后拍了拍冯远的肩,“跟着我热身,然后投一会儿。每天都投投,练练。”
朝溪回想上次接冯远的球,也是在九月份了。那时候蒋嵩不愿投,冯远也没有加入球队正经投的打算,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一切都幡然不同。
但都是好的不同,朝溪心想,还都让他高兴得不得了,再这样下去,他就差开始觉得太阳都围着他转了。
段立城在他身后站下,一起盯着冯远投球。只见冯远站定,那熟悉的身姿和队服上的一抹红色让朝溪一瞬间还以为是回了红砖。
教练先让冯远投了几个直球。梆梆进袋的重量让朝溪有所察觉,眼前这人已无法与过去的他,乃至与九月的他混为一谈。
“好球。”朝溪把球回给他,喊道。
过去在红砖的时候,朝溪还常常调侃他与强手之间的差距。如今只怕是无法再调侃了。
“你投几个,你那个。”段立城冲冯远喊,伸出一根手指头乱比划着。
朝溪九月份的时候见识过冯远的曲球,他回想起那些可爱的弧线,有趣但不成熟。
望见冯远点点头,再次挥动着手臂用力将球投来。这回他手腕的动作有细微的差异,朝溪捕捉到这一点的同时,就看到棒球划着斜线飞过来了。
球的落点跟朝溪手套比的位置更靠右了一点,但是劲儿很猛,球路的弧线顺畅,以陡峭的角度倾斜着。
“漂亮。”朝溪把球回给他。
教练又让冯远多投了一阵他的曲球,还叫来了外野组的人打击。练了大约四十来球,每球都很漂亮,球速和控球也都稳定,甚至有种无可挑剔的感觉。
朝溪在心里乐了,冯远这小子又背着所有人偷偷进化是吧,看来球队把他招进来还真不是无缘无故。
晚上下训回家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只是积雪快有两本辞典那样厚。
蒋嵩默不作声,一直紧紧地握着朝溪的手不撒。朝溪自然是能看出他情绪不对,晚饭时候不说话,要回家了也不说话,八成是在吃冯远的醋。
“我去你那儿啊。”朝溪哄他。
蒋嵩点点头。
回到酒店,蒋嵩特意等朝溪把外套脱掉挂好后,才把他摁到墙上。朝溪乐个不停,盯着他看。
蒋嵩双手扣着朝溪的肩,凑近他,贴着不动。他知道朝溪每次都觉得他吃醋的样子很好玩儿,总是会笑他。
“生气啦?”朝溪明知故问,抬手拉了拉蒋嵩的腰。
“你说呢?”蒋嵩脑门抵上他的,鼻尖都贴上了。
“吃醋啊?”朝溪笑着问。
“当然了。”蒋嵩说道,贴着他不动。
朝溪主动抬了抬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是不是不喜欢冯远?”
“我没有不喜欢他,”蒋嵩退开些距离,盯着朝溪看,“但是他抱你了。”
“这就跟百九抱你是一样的。”朝溪说。
蒋嵩听了这话居然真的设想了一下,但很快就拧起眉毛:“百九不会抱我。”
“哦。”朝溪笑弯了眼睛,“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以后不让他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