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两人之间升温,蒋嵩却只能在气氛烧开之前止沸。再忍受这最后的漫长一夜,比完赛之后,想必有的是时间缠绵吧。
他退出这一吻,轻喘着,等呼吸平稳后,小声道:“比完赛后,我请你吃海鲜,你也请我吃一样东西好不好?”
朝溪许是被亲得发懵,只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问道:“你想吃什么?”
“想吃……”蒋嵩扶着朝溪后颈的手向脸颊移去,食指指腹压在他唇上,而后一点一点向下滑动,经过下巴,经过喉结,直到指尖戳上朝溪胸肌。
只需稍稍使一点点力,指尖就陷进了绵软之处。蒋嵩垂眸看了一眼,很快又盯住朝溪的脸,盯着他的表情,盯着他的眼神。
“想吃这个。”蒋嵩说。
朝溪脸上一层粉红一直未消,让蒋嵩看得入迷。朝溪开口道:“这个你不是天天在吃吗?”
蒋嵩忍着笑,食指又在原处戳摁两下,辩驳道:“哪有天天,明明是非常偶尔。”
手指轻划,路遇塔尖,他向下一拨,就见朝溪猛地抖了一下。
反应之剧烈让蒋嵩赶紧收回手,不能继续玩了,可他还没得到眼前人的回答。见朝溪虽是被激了一下但没怨他,蒋嵩便不依不饶道:“给吃吗?”
朝溪看着他,眼神之中只有一种叫做柔情的东西。那是一种既不抗拒,又不过分迎合的眼神,对蒋嵩一切的挑逗、触碰,都照单全收。
“给啊,”朝溪说,“不会不给你吃的。”
朝溪环住蒋嵩的腰,贴得更紧,一如每个相拥入眠的夜晚。蒋嵩的心脏如鼓鸣动,他想,让朝溪在自己怀中安睡,人生里将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决赛日晨。
贝里克全队抵达比赛场馆外的空地,等候入场。许是周末的缘故,不断有观众进入场馆。
门口摆着几个摊位,都围着不少人。朝溪好奇地往那边望,但看不清摊位上在卖什么。
“那边在卖什么?”朝溪拉拉蒋嵩的胳膊,问道。
蒋嵩也往那边望,随后摇摇头。
集合时间没法乱跑,在江翡和田收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连多往那边踏几步都不太敢。
站在蒋嵩旁边的苏间开口接话:“有一个贝里克的摊位,卖咱们的周边,球帽文化衫之类的。其他的可能是苏河的。”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ī????????e?n????????????????????则?为????寨?站?点
“啊,咱们还有周边卖呢?”朝溪惊讶道。
“我听经理组说的,”苏间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赞许还是在吐槽,“她们想的生财之路吧。”
趁着摊位前没顾客的空当,朝溪又探着头往那边看了看,大概看清桌上的确码放着配色熟悉的红白色物品,像叠好的队服。
只不过他们今天穿的是经理组新定做的客场队服,红白颜色对调,上衫的主色变成了校棒经典红,绣字、缝边变成了白色。
全队人站在一块,远远看去血红一片。不过裤子还是之前的白色,所以现在的配色更像是……
草莓圣代。
原话来自姚追学长的吐槽。
由于苏河的球衣也是白色主色调,两队队服视觉混淆性太大,只能有一队换色,这个问题在消寒联赛的时候就已经显著,但联赛相对没那么正规,也没人提换球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