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斑纹无比华丽,从头到尾都只有纯洁的两种颜色。黑的黑白的白,两种颜色互不打扰,都在晨曦中油光发亮。
粉色的舌头卷起池水送入嘴中,布白美滋滋地喝水,甚至期待能有鱼可以主动钻进他的嘴巴里。
身后的巴拿托着下巴思考,头顶的丧尸潮似乎又没了动静,这片下凹的池塘也十分安静。
动物园里有水的展厅,除了猴山就是河马馆吧?
不对!巴拿忽感恐惧。还有一个展区,展区里有水池、土壤、洞穴,且离平地很远,游客只能俯视其中的动物。
巴拿猛地抬头,拔腿朝池边的布白跑去,大喊:“快跑啊,有鳄鱼——!”
池水骤然翻腾出白色的浪花,一只巨大的湾鳄朝布白发动了攻击,它是这片水池的主人,从布白带着巴拿跃入它的领地中时,它就已经盯上了这头老虎。
湾鳄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爬行动物,它们不靠牙齿撕碎猎物,而是咬住猎物将其摔得软烂,再连皮带肉大口吞下。
莱泊动物园的湾鳄独占大片水域,布白的忽然闯入被认定是侵占领地,它潜藏在水下,只露出棕褐色的口鼻,与水面融为一体,趁布白毫无防备之时骤然发动攻击。
水花翻腾,湾鳄以迅雷之势朝着布白的前腿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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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莱泊动物园的南大门外,一头威风凛凛的东北虎,随口咬断了巨松鼠的脖子。
由于常年需要在野外补充动物园内各种动物的数量,莱泊动物园完全算不上是安全的堡垒。它坐落在东之塔保护区的东北角,与人类栖居地之间隔着两公里的缓和区,却与保护区外的荒野仅仅一墙之隔。
一只巨松鼠,无法让啸林填饱肚子。
昨天跟布白分开后,啸林没多久也被高温阻挡前进的脚步,为了保存仅有的体力,他选择泡在一块安全隐蔽的水洼中,待夜色降临再行动。
老虎是曙暮性动物,总是更喜欢在黄昏或黎明时活动,暮色初落至深夜的时间,对老虎来说是绝佳的捕猎时机。
然而啸林在动物园南门外游荡一整夜,只吃到两只嘎嘣脆的知了,如果不是方才捉到的松鼠,他真要空着肚子上路。
“从这里出去,或许要走半年才能到家。”
啸林丢下巨松鼠的骨架,放弃了吃饱饭再出发的念头:“反正在路上也可以捕猎,先出去再说。”
他离开莱泊动物园的南门区域,逐渐靠近保护区的高墙。
啸林在高墙内交替的楼梯间飞奔,很快便来到墙头,再跳上瞭望塔的顶端。
他立在东之塔旗帜旁,远远地看向墙外的荒野,在离地十五米高的半空,瞳孔因光而缩小,狂风大作,风中不再是腥臭、而是深秋万木萧条时漫山遍野的腐坏味道。
东之塔保护区的高墙外,黄土地被数以万计的丧尸占满,它们还穿着身前各色的衣服,大多已经在数年的风雨中变得赤裸。这是败死病毒五十年前首次爆发后就从未清扫干净的丧尸,它们竟然聚集在了东之塔保护区外。
啸林身旁的旗帜迎风破浪,那鲜亮的颜色此时却昭示着灾难的降临,宛若战场上的冲锋号。它飘扬,冲锋号就吹响,高墙下的尸潮就垒起肉梯。丧尸们们宁可让自己成为台阶被踩成烂泥,也要一层层堆叠、朝着墙上爬。
东之塔保护区到底怎么了,这群怪物从哪来的,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攻破东之塔?
眼前如此庞大的尸潮,估计是几十年间规模最大的一次袭击,可东之塔保护区竟没有一人值守这堵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