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离开车两米远的。”
“那算了,你等会儿我录个音,到时候少校问起来,我就把录音给他听。”说着,何摩就要按下呼叫机的录音键。
司机连忙按住何摩的手:“哎哎哎,阿宝啊,这样吧,你跟着我,咱俩这次一块儿运。要是少校问起来,就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城。”
何摩目的达成,坐上运输车,指挥司机将车开向独居兽舍群。
与群居兽舍截然不同,独居兽舍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夜如同墨汁一般给,月光透不过云层,运输车仅仅是在紧闭的笼舍铁门前经过,车上的两人也能感受到门后的困兽是何等的危险。
这里的动物们都很疯狂,除了神耳,再没有任何办法能控制住它们,可越用神耳,它们就越靠近死亡。
何摩想将眼睛闭起来,不去看这些。但他必须睁开眼走路,要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运输车停下,何摩提前告诉司机里头是那头坏脾气的花豹,果然将司机唬住,同意将车尾对准兽舍的门,让何摩独自进去将尸体搬上车。
“大王?”何摩从满是尸体的车厢内爬出,拍响面前的铁门,门上贴着的是一张花豹的大头照,花豹的独眼就是铁门的探视孔。
“大王,你在这里吗?”何摩问。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何摩听见了熊类的低吼,微微放下心。
不多时,瘦小的鬣狗探出个脑袋,圆润的大耳朵立在头顶,看见何摩时耳朵微微扭动,更加像熊耳那般可爱。
宝尼的黑嘴巴抿起时又像在微笑,他用脑袋顶开门,耳朵被门板压趴下,咬住何摩破损的衣角将其拽进兽舍。
兽舍内除了个木头架子和放在地上的布窝,什么都没有。布窝是宝尼睡觉的地方,宝尼喜欢和斑斓待在一起,迪丽亚也不在乎自己的族群少只鬣狗。中心默许了有只鬣狗跟花豹生活在一起,因此司机也没有多问,只以为是花豹终于发疯将鬣狗咬死。
花豹趴在木头架子的顶端,宝尼活泼地在何摩脚边扑腾,而木架下,三头野兽同步投来注视的目光。
何摩来不及解释,急匆匆地催促:“还好你们听话都来了这里,来不及多说了,你们赶快走。上车就装死,你们会被送去一个叫莫尔斯基地的地方,下了车也装死,等你们见到个叫陈茂的小孩,就听他的话乖乖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什么车不车的,我要去找青青叶!”布白一跃而起,半路摔下。
何摩发现布白似乎被限制了行动,尾巴被啸林压住,鲁大王还压在他的身体上,使他完全爬不起来,仅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冒火。
斑斓跳下木架:“熊阿宝,你看到熊猫了吗?”
何摩表示自己没有神耳,听不懂,只能先揪住鲁大王的耳朵,先将棕熊向运输车的车厢里推。
“喂!”布白奋力挣扎,拼命想往外冲,在鲁大王的爪下扭成了毛毛虫,“我不走,我要去找青青叶!”
斑斓知道清扫中心内部的情况是何等的危险,因此也不想让布白和鲁大王待在这里,帮着何摩说:“你们先走,等之后我再去狮群那里帮你找。”
“等之后就完了!”布白不肯离开。
“现在去你就完了。”
“青青叶是我的幼崽,我就算完蛋也要救他。”
“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出事,说不准你去了,出事的就是你。”
“斑斓!”布白气得尾巴狠狠拍打地面,“你为什么还是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