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啸林愁眉不展,布白抬起头咬住他下巴上的白色毛发,眯起眼睛笑:“没关系,总有办法的,我们是大老虎,大老虎不能整天苦着脸。”
“我愁成这样是为了谁?”
“为鲁大王?”
啸林冷笑,扭头不看布白。
布白便又笑嘻嘻地凑上去,转而骑到啸林背上,下巴搭在啸林头顶,遮住那些华丽的花纹:“为了我对不对?”
“你知道,就听话点,不要总是不爱惜身体。吃饭要多吃,喝水也要多喝,至于那头狮子,能不想就不想。”啸林苦口婆心,“今天心脏还疼吗,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布白咬住啸林的耳朵:“哦,心脏啊,其实就昨晚突然疼了下,现在完全没感觉了。”
敏感的耳朵被布白玩得湿漉漉,毛发都打了绺。布白翻身下地后,啸林顶着这只湿耳朵,认命地叹口气,抬起爪垫不停扒拉脑袋。
不久,鲁大王再次急匆匆地回来,刚见到啸林和布白便大呼:“不好了!淬火、淬火一回来就把何摩喊走,说是要他必须跟着队伍去莱泊山!”
啸林一个猛子站起身:“仔细说。”
鲁大王累得气喘吁吁,棕熊本来就不爱长途奔跑,他体重过大,更是不喜欢运动,这几趟跑下来,已经累得头晕眼花。喝了几大口布白推来的水,鲁大王捋直舌头:“何摩去给反神会传递消息,我就给他打掩护,没想到淬火突然回来,差点就撞破俺俩的事了!俺娘嘞,我吓得想打人,还好忍住没打。总之,淬火紧跟着儿就让何摩做好准备,等她选拔好这次的兽队,就让何摩做随行的训导。我还听到、我还听到个坏消息……”
“别磨蹭,直接说。”
“就是,我还听到淬火说啥,新来的老虎是莱泊山的,要想办法让老虎也跟着去。你们说,她是不是发现咱们不是从中土地来的了。”鲁大王说到这就急,他顺手将一旁扒拉两颗破石头傻乐的青青叶抱到自己肚子上,用爪子使劲揉,压力却越揉越大。
啸林与布白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他们的来历从来都是秘密,斑斓和宝尼绝不会把秘密透露给淬火,那淬火是如何得知的?
啸林推着鲁大王往兽舍走:“情况有变,阿白,你先带青青叶回屋子里待着,我去找花豹。”
“嗯!”布白满眼坚毅,咬住胖得十分扎实的熊猫,努力往兽舍内运。青青叶头皮被咬得疼,挥舞着四肢大喊:“我可以自己走。”
与此同时的秘书长花园,刚和老鼠通过消息的巴拿转过头,却发现多里奥被秘书长薅住鬃毛,正痛呼地哀嚎。
他慌忙躲上树,偷看树下的人类与狮子。
秘书长重新打开多里奥的神耳,他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该死的,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现在敢对老子龇牙了?”
多里奥几乎一抬爪子就能撂倒眼前这个脆弱的人类,可积年累月被鞭打操纵的痛苦,让他从心底里深深地恐惧秘书长。
“老子告诉你,你就是头畜生,我想要你活你才能活,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现在拥有的东西都是我给你的。”秘书长咒骂着,抬手举起电棍,狠狠地往多里奥屁股上甩打,“我看上回来的那头白虎品相就不错,要是你再不听话,你的一切,我都会原封不动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