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将一切邪祟都压住的金锁,便鬼使神差地令人买了下来。
“好吧。”李晟合上匣盖,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向李长恨道,“那侄儿就代安儿,谢过叔父的美意了。”
李长恨嗯了一声,继续喝着茶,过了一会儿,又问:“小丫头,取名了么?”
李晟回道:“尚未定下。钦天监呈上来的几个字,我跟贞儿瞧着,都觉得差些意思,不太中意。”他看向李长恨,“不若,叔父替安儿想几个?”
李长恨闻言,睨了李晟一眼,语气不容拒绝:“胡闹。我非全福之人,一生杀孽深重,你也不怕我取的名字,冲了孩子的命格?”
李晟叹道:“叔父何出此言,在侄儿心中……”
“此事不必再提。”李长恨打断了他,“钦天监取的名字若不称心,我另着人去寻访些山野逸士、饱学鸿儒,总能有合心意的。”
李晟见他态度坚决,知道此事强求不得,只得轻轻叹了口气:“好吧,那便劳烦叔父费心了。”他掀起车帘一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雪似乎小了些,但天色尚早,于是又道,“时辰还早,安儿这会儿应该醒着,叔父若是不累,可愿随侄儿去东宫看看她?
“不了。”李长恨放下茶杯,“今日便不去了。待会儿入了皇城,还需即刻进宫面圣,回禀差事。”
李晟恍然,略带歉意道:“是侄儿思虑不周了。那叔父明日可有空闲?若得空,不如留在东宫用顿便饭?我也好让下面的人提前准备叔父爱吃的菜式。”
李长恨看着李晟眼中真切的期盼,沉吟片刻,终是缓缓点了点头:“嗯。”
第66章 为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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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冬夜的山村像是被一口巨大的黑锅扣住,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微弱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低矮屋舍的轮廓。
积雪覆盖了一切,反射着惨淡的雪光,反而衬得夜色更深。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凄清。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冰冻泥土的气息,偶尔夹杂着几声有气无力的犬吠——那是蒙汗药开始起效的征兆。
先前派去药狗的府兵悄无声息地潜了回来,低声禀报已得手,只待一刻钟后药性彻底发作,便是他们行动之时。
沈照野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翻过简陋的篱笆,潜入了村子。他们伏在半山坡的阴影里,仔细打量着下方这片沉睡的村落。大多数屋舍低矮破败,院中堆着寻常的农具柴火,看起来与任何一处贫瘠的山村无异,并不像藏龙卧虎之地。起初,他们确实难以判断李昶被关在哪一间。
就在沈照野决定将人手分散,分头探查之时,一个盯梢的府兵突然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看向村西头。
只见一间铺着厚厚茅草的屋舍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探了出来,正是慧明。他伸了个懒腰,甚至还悠闲地在院子里踱了几步,仰头看了看天色,这才缩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