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效羽一个电话没打,一条微信没发,就像从江赫宁的世界消失了。
说什么“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明明就是在生自己的气。
江赫宁坐在花房的吧台旁,猛地合上书,发出“砰”的一声。他又拿起牛奶杯里的小勺子,狠狠地在杯底杵了几下,最后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百无聊赖,他索性拿起水壶,开始心不在焉地给花房里的茉莉浇水,这是路鸣夏打来电话,语气火急火燎:“小宁,下周有个电视剧项目必须你回来盯一下,最晚这周末到位。”
“知道了。”
江赫宁挂了电话,心情更加低落。看来,他的“道歉计划”彻底失败了。也许,是时候该收拾东西回去了。
就在他放下水壶,准备离开花房时,“嘀”一声轻响,花房的智能门锁绿灯亮起,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秦效羽出现了。
驼色的大衣微敞着,围巾松散地搭在颈间,额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额角还带着汗。小鱼汪汪叫了两声,在他脚边兴奋地摇着尾巴。
看到江赫宁的瞬间,他眼眸都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爱人面前,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把怔在原地的江赫宁抱了个满怀。
力道太大,江赫宁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差点让两人一起摔倒,江赫宁下意识松了手,浇花的水壶“哐当”掉在地上,水汩汩流出,溅湿了两人的裤腿。
秦效羽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身体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江赫宁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他轻轻拍了拍秦效羽的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怎么急成这样?跑过来的?”
秦效羽抬起头,眼角眉梢都漾着高兴,他理直气壮地说:“见喜欢的人,当然要用跑的!”
他环顾了一下花房,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你不是说熙竹园没有归属感吗,我想打造一个只属于咱们的家,我准备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江赫宁看着他那副“快夸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点头诚心诚意地说:“喜欢,非常喜欢,喜欢极了。”
这栋房子,这座花房,还有这个……跑着来见他的人。
“本来想亲自带你来的,没想到管家先联系你了。”秦效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留言,遗憾地解释道,“我看到你的纸条,就恨不得马上飞过来。”
江赫宁目光落在那撕开的套套包装盒上,耳根一热,赶紧按住他的手。
秦效羽顺势反握住他的手,坏笑着凑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而且你用这个写......很难不让我觉得,你在暗示我赶紧来找你。”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想到自己过去一周的忐忑等待,江赫宁心里那点小抱怨忍不住冒了出来。
秦效羽叹了口气,表情认真:“我也很想立刻过来。但拍了主旋律电影嘛,人又那么根红苗正,要配合做一个重要的禁毒宣传任务,挺严肃的事情,脱不开身。而且……
他无奈地撇撇嘴:“李含非知道了姚峰那件事,紧张得不行,硬是给我塞了两个剽形大汉做保镖,说是保护,也有点监视的意思,怕我再出事儿。”
“那你怎么还是来了?”江赫宁追问。
“保镖也跟着来了啊,其实左伊也来了。”秦效羽狡黠地眨眨眼,“我给他们在这边定了最好的酒店,就当是给他们放个假休闲一下。好说歹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