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孤单单地挺了半个晚上。
一夜没睡,敖天上课走神,不停打呵欠,半个上午都在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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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门卫大叔拍醒敖天,告诉他校外有人找。
走出校门,刚一靠近兰景树,一股清冽的香水味直冲天灵盖「什么啊,这么香?」
半个小时前,兰景树与刘一燕发生争执,女孩的礼物一瓶名贵香水被兰景树敲到墙上砸碎,玻璃瓶破裂,香水多数溅到了他的衣服上。
「后桌把她的香水弄洒了。」糊弄过去,兰景树指向提前观察好的隐蔽位置「我们去那边说。」
刘一燕强吻兰景树没有成功,间接地促成这样的局面。兰景树想把成年后的初吻给敖天,虽然成年前的初吻也是敖天。
到达四下无人的荒废小屋,兰景树幼稚地扣扣手指「小燕说想和我接吻,我觉得我得提前和你练习一下,我不会,我害怕出丑。」
敖天无语到扶额「大哥,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老爱和我玩过家家。」
这种时候,最适合装无知 「你会吗?你接吻过吗?那你教教我。」
「不会,不教。」
抬臂拦住要走的敖天,兰景树软硬兼施「你没把我当朋友,你忘了我的手是怎么受伤的了。」
同一招,又来。
敖天不是毫无原则的人,有些事过了线,不行就是不行「随便你给兰姨怎么说,你怎么说我都认。」
放轻呼吸,舔湿嘴唇,兰景树酝酿着接下来的暴行。
敖天微微仰头,瞪视着高出一些的兰景树「让开。」
如果不是敖天毫无防备,兰景树几乎不可能得逞。
掐着脖子将人压在墙上,饥饿的嘴唇像在进食。
后脑碰墙,大脑产生片刻的眩晕,与此同时,嘴里被塞进一条滑嫩的舌头。
反应过来,敖天抬手拉开束缚脖子的手。
兰景树心机地用了受伤的那只手, 敖天清楚地看见过伤口,四指关节部位皮全烂了,布满血点。
超近的距离,兰景树的眉头在敖天眼前皱成一团。
无声的世界里,敖天仿佛听到了兰景树叫痛的声音。
人的心毕竟是肉做的,敖天心软了,立刻松开了手,改向外推他的胸。
兰景树搂紧敖天的腰,限制他手臂的活动范围。嘴唇用力吸吮,像末世来临一样激烈的咬吻着。
敖天的尖牙刺破霸道的舌面,两人同时品尝到血的甜腥。
强迫行为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都不到一分钟,恶魔因为强烈的羞辱感爆发了。
兰景树被一脚踹飞,摔出两米远,尾椎骨传来要命的痛感,他以为骨头断了。
锋利的疼痛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全身都在发抖。
尾骨痛,腹部也剧痛,伏在地上好一会儿了,他都没能爬起来。
当兰景树彻底缓过这股劲儿,敖天已经不在现场了。
夜晚,敖天做梦了,熟悉的画面,父亲费力地束缚住发狂的母亲,朝他强颜欢笑,叫他回去,回楼上去。
与自己形象相同的恶魔从无到有,出现在画面里,他斜躺到沙发上,随手抓个魔方玩儿。
敖天主动说,“我今天又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