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来,这话好像怎么理解都行,好的坏的都能说通。
一如说这话的人一样,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他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山岚弥漫,喃喃道:“你不该叫兰铮,该叫兰雾。”
飘来又飘去,始终无法让人窥见庐山真面目。
…………
“阿嚏!”兰铮捏了捏鼻子,“巫青止肯定又在背后悄悄想我。”
巫言欲言又止。
巫行捧场地一拍手,“郎君所言甚是,大人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看重你呢。”
兰铮不置可否,背着手在花园里绕了一圈,入目多是草木,唯一的花就是池塘里的白莲。
美则美矣,但未免过于单调。
花园花园,当然要姹紫嫣红的才好看。
“巫言,你去请示一下你家大人,问他我能不能在花园里种点花。”
巫言一言不发地去了,数息后回来,“大人说,可以。”
兰铮便看向巫行,“你是不是能出去?”
巫行拍拍胸脯,“天涯海角不在话下。”
巫言面无表情拆台:“最远到镇上。”
“足够了。”兰铮笑了下,“晚些时候你带人去买点花种和方便移植的花来。”
他刚才打听过了,巫行和巫言他们白天也可以出去活动,只要不是正午,都没什么影响。
说是巫青止和他们结了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算是巫青止的“附属”,依附巫青止而生,得他力量庇护,却不像他一样受那么大限制。
所以有什么事巫青止都派他们去做,比如出去买粮食和日用,送姑娘们离开。
想到什么,兰铮一拍脑门:“对了,你再帮我买个手机。”
巫行茫然:“什么鸡?”
兰铮:“手机。”
巫行:“什么手机?”
兰铮:“……”
滚滚:【别说了,再说就该问你“手什么机”了。】
说不明白,兰铮干脆去书房找巫青止要纸笔,画下来给巫行看,又画了电话卡,告诉他怎么用,大概多少钱,省的被骗。
巫行认认真真记下,揣着清单走了,那张画的乱七八糟的纸被留在桌上。
巫言给兰铮倒了杯茶,也无声退下。
说了半天,兰铮确实渴了,他端起来喝了两口,不经意一转头,就见巫青止站在他背后,正盯着桌上的画发呆。
兰铮顺势戳了下他平坦的肚子,“看什么呢?”
巫青止握住他的指尖,点在宣纸上,欣赏地说:“笔走龙蛇,遒劲有力,练过?”
“大人好眼光。”兰铮这人最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该骄傲的时候就骄傲,“喜欢吗?我可以写一幅送你。”
巫青止松开他的手,转而撑在桌沿,垂眸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眼睛,“却之不恭。”
“不过……在那之前郎君可否与我说说,你生在那样一个贫穷的山村,哪来的钱买笔墨练字?”
兰铮:“……”
糟糕,得意忘形了。
滚滚:【叫你嘚瑟,狐狸尾巴露出来喽~】
兰铮顽强挣扎,“没钱啊,我平时都是用木棍在地上划拉的。”
巫青止眸光沉沉,“是吗?”
兰铮举起四根手指,一本正经道:“我发四!”
巫青止与他对视片刻,没绷住,笑了。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兰铮的后颈,捏得他唧唧叫,“哎哎哎,你干嘛啊?”
巫青止:“摸骨,验真身。”
兰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