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憋了很久,感情也?好,身体也?好,都处在?禁锢里,无处寄托与释放。
他开口问:“上次我买的东西在?哪?”
“抽屉。”阿声的嗓音慵懒而低哑,抽不出手指一下。
水蛇探身过去拉抽屉,东西贴上她的肚子,一个粉红一个白皙,一个凶悍一个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如果再往上挪一截,就能支进?她的双孚し间。她同时?往里推,就能用雪白埋住他。
但水蛇捞到盒子,旋即退下,回到原位。
他跪在?她的双膝之间,低头佩上工具。
短暂的闲暇里,阿声不知道水蛇在?想什么,除了准备要做的事,她脑袋里没再有其他盘算。
水蛇重新抱住她。
阿声也?盘住他。
舒照滑不进?轨道,或说不敢使?劲,看见?了她皱起的眉心,也?听出她声音里的苦楚。
他以两指去探路,顺畅无比。
他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声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舒照等的就是她这一刻的分神,霎时?发力。
阿声失声尖叫。
舒照也?倒抽一口冷气,还是大意了,他也?受不住。
没一瞬,挂在?他脖子间的白银竹龙摇晃起来,一下比一下剧烈,交替敲打?着他的锁骨窝和下巴。
白银隐隐反着光,一道淡淡的亮斑在?阿声的脸上跳动。
阿声平直的肩膀不断撞变形枕头的边缘,长发散开,在?枕头上擦出干燥的声音。
所有会?动的东西都跟水蛇的节奏一致,连床板的嘎吱声也?是。
像大脚塞进?小袜子,阿声撑得?难受,但莫名又有一股充实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阿声和水蛇的连结除了看不见?的感情,还多了一层扎根到深处的关系。他们交换过肉-体的秘密,以后不管时?隔多年,再见?对方也?会?比普通朋友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亲昵和信任。
信任一旦产生,人就会?贪婪地想要更多,来稳固关系。
在?和水蛇最亲密的这一刻,阿声恃宠而骄,脸上浮现满足而狡黠的笑意,跟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似的。
她回想近来的种?种?,带着猜测和希望,不惮赌一把,咬着他的耳朵悄悄说:“水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警察。”
舒照心底一惊,这句话阴险又败兴,不知道包含她多少猜测与证实。
他来不及回应,狠狠舂得?她叫出声,下一瞬交代了。
舒照趴在她身上喘气,以前他是她的浮板,现在?处境颠倒。
阿声给压得?透不过气,薄薄的汗水将彼此黏住,牢固又黏糊。她把他拱到一边,撑起脑袋,虎口扣着他的下巴,掐变形他的嘴。
她还没得?到答案,催促道:“是不是!”
舒照得?怪自己?,让她一直躺着享受,才省下一身牛劲拷问他。
他闭上眼,扯开她的手腕,抬起一条胳膊遮住眼,想小憩养精蓄锐。
舒照骂道:“神经病!”
阿声恨恨地道:“你就是!”
一旦将水蛇套上警察的身份,她似乎能梳理清楚他看起来不正常的逻辑。也?或许她需要这个借口,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