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示意一眼她的同?事,“你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两?个?单独聊。”
阿声?还在沉默,舒照拎袋准备撤离。
走前?,他忽然拉了一下?贴在锁骨的白?银“竹龙”,说:“这个?款式比较特别,过目不忘,容易被人盯上,我先取下?来收着。”
阿声?:“不值钱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舒照险些以?为在骂他,不过也跟骂了一样。
他说:“有?人跟我说要弄丢我就死?定了。”
整整三天,舒照有?空就试一下?阿声?的微信,消息依然被拒收。
休假结束前?,他如?何都得和她详谈一回,如?果没有?意外碰上哇哇啼哭的小女孩,第一晚就该落实?了。
这三天阿声?除了被同?事打趣过一次,帅哥怎么没来约她,日常秩序里?没有?舒照的痕迹。
让她主动约谈?做梦。
阿声?晚上下?班骑电瓶车回到租房,就跟做梦似的,楼下?石桌椅边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该来的总要来。
舒照慢悠悠地踱过来,没戴口罩,光线昏暗,消弭了整张脸庞上三年不见的陌生感。如?他之前?所说,标志性的白?银“竹龙”从他的锁骨上消失。
他说:“以?为你搬家了,过来碰碰运气。”
阿声?还住在当初让他“远程空投”猫砂的租房,十五层高的老楼房,路边停满汽车,有?点像以?前?的云樾居。当初她特地找了有?熟悉感的环境,缓解背井离乡的生疏。
如?今水蛇也出现,那股恍若昨日的感觉更重了。
阿声?呛道:“不是找你的关系问的?”
舒照:“走几步的小事哪能兴师动众。”
阿声?嗤笑一声?,若说要谈心,最近的地方只有?她的小家合适,但她又?不想邀请他进门。
舒照说:“有?空聊聊吗?在这里?,还是上天台?”
茶乡的小区房很少有?天台,都做成屋顶,顶楼房子?带阁楼。阿声?租房都特地上天台看一眼,顶楼邻居有?人在对应的角落摆了泡沫箱种菜。
她和舒照就站在其中几箱生菜旁边,借着月色,遥遥对着楼梯口,可以?随时观察到来人。
此时恐怕没人像他们一样有?闲心。
舒照刚站定,啪的一声?,眼前?闪着星星,脸旁晒着太阳,火辣辣的。
时隔三年,他又?吃了一记熟悉的耳光。
阿声?的掌心也热疼,没再打第二下?,倒不是疼的关系。
她问:“骗我很好玩吗?”
舒照见第二巴掌没上来,她仅是教训,没有?打断彼此藕断丝连的关系,终究留了情面?。
他也跟当年一样,只是说:“打过瘾了吗?还有?另外一边。”
见她不动,舒照拉过她的手,没成功,让她甩开了。
他说:“阿声?,我当时回不来,一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警察的身份偷偷联系你。我之前?出过不少任务,长的七八个?月,短的小半个?月,安全起见,每次结束就完完整整消失一次。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意外情况,没处理好,这一点是我对不住你。”
阿声?横了他一眼,想说不必了,又?咽下?。和水蛇在云樾居清清楚楚地道过别,她对分别有?遗憾,但没有?怨气。
她气的是他竟然卧薪尝胆又?瞒了她两?年,默默帮了她忙。她既要感谢他,还要跟他清算旧账,两?种感情割裂,不感谢,她不安心;感谢,她别扭;不算账,她不痛快;算账,她也恼火,进退两?难。
舒照:“我经常要在两?种角色之间转换,我的角色是分裂的,但我的感情是统一的。同?样一件事,做水蛇和做舒照都是一样的感觉。罗伟强第一次给我的那五万块,也有?人被抓后喊家属拿给我,天上掉馅饼,你说我不心动是假的,但是痛痛快快地拿下?也是假的。对你也是一样,当水蛇时希望你过得好,当舒照也是。至于能不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