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外站着两个男人,穿着相同款式的羽织。不愧是大家族,还有专门的守门人。
“你们好,打扰了。我是伏黑真理衣,几日前曾寄过拜访信。因为实在找不到联络方式,才这样冒昧上门,真是抱歉。”
两个男人打量我,沉默片刻,相互对视,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事,一改严肃的表情,笑了起来。
“那个废物的妻子?不对,入赘的话应该怎么说?妻主?”
“你这种身份不配走正门,”另一个人说着,沿墙指向远处,“你去那边的侧门,下等人专用。”
如果现实有动画的表现力,我一定满头问号。
什么废物?入赘又怎么了?什么我不配?
这个禅院家看起来如此气派、如此优雅、如此古典,怎么是这样说话的?大河剧里不是这么演的!
我可是学着电视剧递了拜访信、带了伴手礼、还特意买了套正式些的和服穿着!
“也不看看你那张丑脸,”我指着其中一人,“怕是你自己都不敢细看吧,还叫我妻主?给你吃脚皮都便宜你了。”
这两个男人说话内容难听,但用词却古典,古典的意思是词汇量少,骂人就那样。
听见我的话,他们愣一下,随即像是真吃了脚皮,面露恶心。其中一个青筋暴起,想要冲过来,却被另一人拦住:
“别,家主大人还要见她。”
不管他们,我直直从正门进去。一位安静的女佣上前,引我去到“等待室”。
所谓的等待室,连地板都没铺,纯泥巴地。一个板凳或坐垫都没有,简直就是空置的、最低级的储物间。
有完没完啊这群人!
怎么针对我呢!
为什么?
“家主大人正在忙,请在此稍等。”女佣礼貌鞠躬,便留我一人等在这里,干站着。
从进门的种种细节看,那两个守门人极看不起甚尔,更看不起入赘,也就非常讨厌我。女佣倒是话不多、表情也不多,一举一动间,比我老家的女人还麻木。
这是个超级封建的大家族啊!
终于有比警察还烦人的群体了!
咬牙切齿,我捏住伴手礼的袋子,快要把它撕碎。但忍忍,问完甚尔的事就能走了。
在原地站上半小时,我吃完伴手礼。伴手礼是虎屋的高级羊羹,买到手时,我肉痛很久。这些人显然不配得到它。
“直哉少爷,在家主大人找过来前,先把她带去正常的接待室吧……”
“别废话,我倒要看看让甚尔君抛弃姓氏的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声音由远及近,刷地打开门。三个穿和服的青少年走了进来。
中间那个金黑发,原来叫直哉,我们已经遇见过两次。他看清我时也愣一下,随即嘲讽地勾起嘴角:
“我说那个人抛弃姓氏,是要去哪里高就?原来是把自己送给这种货色?”
他抱着双臂,略微昂头,身边的两人可能是他的小弟,顺着他说起贬言,却提到甚尔,被他狠狠瞪上一眼。
他又转过头盯着我,眼底的恶意更深了。
“喂,女人。”
他眯起眼睛,上挑的眼型愈发凌厉,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挑点什么毛病来辱骂,但硬是没挑出来。
却还是说:
“甚尔君失联,就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