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家肯定会成为御三家之首。
可恶,同样是御三家继承人,我还没和那个六眼比过,凭什么都觉得我更弱?
真让人想吐。
为了让我转移注意力,不再对那位六眼生气,没什么了不起的哥哥们告诉我:
禅院家有个无咒力的废物,一点咒力都没有,比非术师还差劲,谁都可以踩他一脚。再早些年,他父亲把他丢进过咒灵堆,众人还杀死过他的宠物。他到现在也没报复。
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男人?
比女人和非术师还没用。
带着看畸形表演的心理,我跑向那个废物的住处。他住在丑寅之位,也就是禅院家的东北角。这个方位又被称为鬼门,是最不吉利的方位。
不洁之物就该呆在不洁之地。
我冲出长廊,差点撞到人,一个高大的男人。
怎么会?明明没感觉到咒力。
他都不低头,就那样督我一眼。不愉的眼神中残留着杀意。锐利。冰冷。刻进我的骨头里,将我死死钉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却轻而易举地就那样走了,像是完全没看到我。
「都是骗人的。」
我喃喃道,强大就是强大,和血统、和咒力、和术式都无关。
我确信,在那一刻感受到战栗。我确信,禅院家再没有比他更强的人。我确信,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不,我就是那样的人。
从那之后,我就暗中关注着甚尔君。
但为了维护正统继承人的形象,我从未接近他。因此,失去了举世无双的妖刀。
我没能迈出那一步,没能成为源义经,没能在五条大桥上收服武藏坊弁庆。
回过神时,甚尔君已经离开禅院家。
听着族老们的教诲,这边一句,那边一句,这群老不死喋喋不休吵得要命。
我试着染发,将头发染成奇怪的颜色,打上一整排耳洞,一点不像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模样。族老们却不敢当面说什么。
因为实力代表一切。我的天赋是禅院家的最强,理应拥有特权。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四年,一切都很好,直到那个该死的东西寄到家里。
「……我是甚尔的妻子,伏黑真理衣。甚尔入籍伏黑家以来,我本应尽早登门拜访,却久未问候,在此深表歉意……」
我将信撕掉了。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甚尔君不仅离开禅院,还抛弃姓氏,成为一个女人的附庸。
是附庸!
明明只有我这种拥有顶级天赋的人,才配理解他的强大,才配站在他身边。
但为什么?
待那个女人到来,我越过家主,先去见她。
她只是个咒力低下的非术师废物,也没有特殊的天赋,凭什么甚尔君会选择她?
一定是她欺骗了甚尔君。
她就该被玩腻了甩掉。
「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像吉娃娃,又弱又爱叫,最喜欢尖叫着吸引注意力。」
她胆敢辱骂我,比真希还不像女人,脸蛋和身材都白长了,连仅剩的美化作用都失去。
甚尔君为何会选择这种女人!
但一时不察,我被她钻空偷袭,被她羞辱。可恶。她也是靠着这种好运,才站到甚尔君身边吧?
可恶可恶可恶!
但第二次,我还是被她压制。
区区一个女人,如果是正面对决,我不可能输。她不过是仗着运气好,竟敢骑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也不宽,摁住我的脸。如果是平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折断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