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儿,我想到?话题,捏住她的脸颊:“你怎么没去见你的情夫?”
剧场那件事后?, 已经过去半个月。五条悟来?过两次,但她都?没趁机去见那人?。
“他得罪我了?,暂时不想见他。”
是?因为?抢了?她内裤那种蠢事吧?
“哐当——哐当——”
玻窗和?地板震动起?来?,惨白的光线划过室内。每隔十分?钟,就有电车碾过轨道,从窗外呼啸而过。
“你干嘛租在这里?好吵。”真理?衣扭头看过来?,皱着眉头。
把她往怀里捞了?捞,我说:“有种住在外面的感觉。”
“什么意思?”
“……就是?没被关起?来?,”捂住她的耳朵,隔绝一部分?噪音,“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换个地方。”
“你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吗?”她问着,翻了?个身,抱住我的腰。
“……大概?”
如果塞满咒灵的房间算的话。
“哦。”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即将睡熟,她又忽然惊醒,声音含混地问,“你要不要陪我回老家扫墓?”
“……你还会去扫墓?”
给被她自己搞死的双亲?
“这几天有个律师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妈的哥哥死了?,关系最近的继承人?是?我。”
原来?是?去要钱。
“行吧。”
三天后?,我跟着她来?到?一座破败的小山村。路上遇到?几个村民,见了?她就像见了?瘟神,都?远远绕开。
她和?律师交谈,我就等在远处的便利店,坐在竹椅上。便利店老板频频用惊奇的目光打量过来?。
“看什么?”我说。
“没什么,没什么。”老板吓得一哆嗦,匆忙移开视线。
但我闲着也是?闲着,好奇心反而升起?来?。把仅剩的一点“零花钱”拍在柜台上,向老板打听真理?衣的事。
老板说,她克死了?所有亲近的人?,老师、男友、好友,甚至家里人?全都?去世了?。
“她家人?怎么死的?”我问。
她没什么力气?,连开玻璃罐头都?要使唤我,是?怎么做成这种战绩?
“唉,她自己倒是?命大运气?好,就是?克别人?呐。小伙子,你也真是?胆大……”
在老板絮絮叨叨的讲述中,我拼出真相。
2001年?的新年?夜,真理?衣发现家里酱油没了?,便敲响老板家的门,一定要买瓶酱油,说买不到?会被家人?痛打一顿。
就在此时,她邻居家的小孩和?她有仇,觉得她在厨房做饭,便抓起?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摔炮,从窗户扔进她家厨房,要吓唬她。
结果,“砰”的一声,她家泄露的煤气?发生了?大爆炸。
“真惨呐,”老板连连摇头,“她父母和?弟弟全都?被炸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煤气?泄露绝对?是?真理?衣搞的鬼,摔炮估计也是?她想方设法给那小孩,甚至连那所谓的“仇”,也是?故意结的。
不远处,真理?衣交涉完毕,朝这边走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抱着双臂,凶巴巴地瞪着我,又警惕地瞪向老板,视线最后?又扎回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