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视线都不对焦了,脸红得要滴血。不知何时,他的?手?又牢牢抓回我腿上,“我总有一天会打败甚尔……”
“我也不是因为你实力强大才?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他的?指尖摩挲着,耳朵烧得烫红。沉默片刻,他埋下头,嘴唇贴上粗糙的?呢子?裙边,留下濡湿的?印记。最后,他的?侧脸贴着我的?腿,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的?金色眼睛望过?来。
我没忍住,抚过?他那头被抓乱的?短发,把拳头抵在唇边,心想:这?下完蛋了。封建大少爷连入赘和断绝子?嗣能劝自己?忍下,实在可爱得让人想欺负到底。看来我是没办法跟甚尔交差,说?已经甩掉他了。
“你说?,”在他咬破丝袜时,我突然开口,“我们现在去京都的?禅院本家,要多久?”
“去那边做什么?”他动作?没停,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重?的?喘息,“快的?话?,不到两小时。”
手?指卡进皮项圈的?缝隙里,我稍微用力,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头扯抬起来,用力捏住他滚烫的?喉结:
“你不觉得……身为嫡系继承人的?你,在禅院家庄严的?木地板上带着项圈爬行,会比在这?里更有意思吗?”
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急促起来。灭顶的?羞耻之下,藏着隐秘的?期待。
“啧,”我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住它,“别光是听到这?种话?,就兴奋得快要飞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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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直哉在实力这一块特别要面子,所以一开始就没想过告砍头的状。
第34章 真犬 简直与真犬无异。
禅院家的大院深幽静寂, 像紧绷的弦,稍微发出点动静就会崩裂。
直哉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子咯吱响, 正生着?气:“不是你非要放明面上?现在遮遮掩掩的什么意思?”
我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口罩也顺势拉高:“说好的, 等你当上家主再说。”
现在就摆到明面上, 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直哉冷哼一声, 顿住脚步, 转头便暴躁地喝退几个正欲上前?奉茶的仆役,让他们滚远点。
不过片刻, 整个院落便被肃清得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佣, 在退下时, 用同情的余光, 偷偷朝我瞥了一眼。
直哉的卧室是十分规整的和室,浮动着?不知?名木材的冷香,澄净又清苦。唯一扎眼的就是屏风。金箔屏面上, 一头斑斓猛虎弓着?脊背,高傲地俯视房中人。
这金黑相交的配色,不就是起?初的直哉吗?
伸出手,熟练地探入他的衣领,勾出已经温热的铁链。稍稍一扯, 他便像是被抽了骨头, 眼尾泛红地低头看来。
“衣服, ”我微抬下巴, “你能自理吧?”
百褶的袴落在地上,随后是长着?襦袢等,最后只保留纯白的足袋。他如今的身形已经长得宽厚, 可那?身皮肉却比甚尔要白皙细腻得多?,一点疤痕都?没有,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粉。
“趴下。”我轻声说。
“嘁,我拒绝。”他像是瞬间清醒片刻,梗着?脖子拽了拽锁链,差点把我拽得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