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工作时,断掉了。”
“哎呀……”邻居奶奶非常心疼,“真是个危险的工作。富冈先生您还这么年轻,唉……”
富冈义勇笑着说:“是啊。”
跟邻居奶奶告别,富冈义勇一转头,就看到阿代手背掩着下半张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富冈义勇微怔:“……阿代?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笨蛋,才不是呢。”阿代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终于盛不住了,被她急忙蹭掉,她抬眸笑起来,可眼角依旧红红的,但她笑得很高兴,“我想起来忘买一本杂志啦,义勇先生,请陪我去吧。”
然后他们路过街道附近的萩饼店时,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不死川先生。
不死川先生:“……”
可能是被抓包了吧,不死川先生反倒不再躲躲藏藏地偷偷来吃萩饼了。每个月去那家萩饼店享用萩饼和抹茶时,都会顺便登门拜访一下。
有一日阿代刚好去蝶屋看望香奈乎和小葵去了。
不死川实弥登门拜访时。
家里只有富冈义勇一个人。
往日,因为有阿代在场的缘故,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现在少了活跃气氛的阿代,他们之间就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不尴不尬的氛围。
正当不死川实弥准备站起身,说要走时。
富冈义勇开口:“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荞麦面店,你要去吃吗?”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来都来了,也行吧。”
他们一起去吃了那家荞麦面店。
不死川实弥在那场战后,右手伤断了几根手指,也没办法握住筷子。所以他跟富冈义勇一样,现在只能用左手吃饭。
在料理店里。
只有一位客人使用左手吃饭。
倒是还好……
如果两位同桌的客人都只能使用左手吃饭,场面就显得有些滑稽了起来,如同病友会面一般呢,令人生不起怜悯的情绪啦。
吃完荞麦面后。
他们走出店铺,店外的街道人流变多了起来,天色开始变暗,已是黄昏。
有过路的邻居见到富冈义勇,热情地打招呼:“富冈先生,谢谢您跟您妻子前几日帮我遛狗。哎呀,我年纪大了,那只小狗正年轻着,我的体力完全跟不上它。”
——是住在他们家对面的养狗的邻居奶奶。
自从那天跟富冈义勇短暂攀谈后。
经常会上门来送一些她自己在院中栽种的蔬菜,是个很好的奶奶。
回想起那只狗。
富冈义勇嘴角噙着一抹笑:“这不算什么。”
那只小狗一丁点都不喜欢他,只让阿代牵狗绳,所以……他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他好像从小就这样。
虽然并不讨厌狗,但狗似乎都并不喜欢他。
跟邻居奶奶短暂聊了几句后,就互相告别了。转头,注意到不死川实弥惊掉下巴的表情,富冈义勇感到一点困惑:“?”
“你……”不死川实弥指着他,“之前就很想问了,你这家伙现在是不是太爱笑了?”
“这大概就是……”富冈义勇回忆起之前宇髄天元跟他说的话,停顿出声,“妻子的力量?”
不死川实弥:“哈?”
富冈义勇:“不死川,你没有妻子是不会明白的。”
“哈??”不死川实弥:“你刚才说啥?”
富冈义勇再次笑起来,眼底的笑意分明,“什么都没有。阿代快回来了,我要回家了。”
“噢…哦,好。”
“下个月再聚吧。”
“噢……”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