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因为哈利而接纳她。若她说破,所有微妙的平衡都会被打碎。
被西里斯发现后,伊布拉并没有因此感到太过难过。那段暗恋,她本就从未奢望过什么结果,只是她心里独有的一段,酸涩里夹杂着甜意的情绪。
她不在意,因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至少,他们还可以成为家人。
可是,西里斯死了。
死在她眼前,死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只要再快一秒,她就能抓住他。
只要她能忍住那个该死的、正不断流血的伤口,她就能扑上前去,及时拉住他。
明明,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又为什么要在那一瞬间,被疼痛逼得缩了回来?
更可怕的是,没有人责怪她。
她希望有人责怪她。
从那之后,她的梦境里只有一个内容——西里斯临死前惊恐又释然的眼神。
伊布拉恨他,她恨那份释然。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死亡来临时,感到释然?
那原本懵懵懂懂的情愫,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里被逼得更加深刻。可代价,是更深的自我谴责。
伊布拉仰头猛灌了一口酒,喉咙被烈酒烧得火辣。模糊之间,她隐隐听见楼下传来的交谈声,还有西里斯那爽朗的笑声。
他为什么能笑得那么无负担?
为什么他可以全然不知她的感情与痛苦?
这不公平。
酒精让她的痛苦暂时麻木,让理智一点点剥落,剩下的是疯狂与执念。
她倏地推开门,踉踉跄跄地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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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我很想你
西里斯斜倚在椅子上,笑着看埃加德·博恩斯正伸手去偷弗兰克·隆巴顿盘子里的炸鱼。
爱丽丝正在和隆巴顿说话,她明显看到了埃加德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阻止或者暴露他的意思。
“嘿!”弗兰克终于在最后一刻察觉过来,用叉子狠狠敲了一下埃加德的手背。
埃加德冲他撇了撇嘴,不死心地转头,目光又转向另一个完全没有被动过的餐盘,目光死死地盯着里面的炸鱼。
“别想了。”爱米琳冲他翻了个白眼,“那是留给伊布拉的。”
“可刚刚叫她吃晚餐,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埃加德抱怨着,语气里带点不满,“她今晚肯定不会吃的。”
“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艾芙琳皱着眉,声音有些担忧,“我看见她拿了两瓶火焰威士忌。”
“她真的很奇怪,你们不觉得吗?”莱姆斯低声说道,目光落在西里斯身上,“每次你说话,她的表情都会变得怪怪的。她绝对认识你。她一开始甚至以为你是冒充的,还对你用了钻心咒。”
“所以在未来已经没有三大不可饶恕咒的概念了吗?为什么一个傲罗可以用钻心咒?”马琳好奇道。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却都摇了摇头。没人能给出答案。
西里斯刚想开口,楼梯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踉跄,仿佛随时都有会滚下楼梯的风险。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