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随便住,住多久就行,有什么需要随便提。

offer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这群实力强劲的猎鬼人显然对我跟缘一的战斗水平相当好奇,见主公的正事说完了马上凑过来想要讨教一番。

缘一是有真才实干的完全不怂,我算个什么事啊。主要我俩挂开的方向不太一样,他那个还能用天赋异禀找补,我的自愈就不一样了,看着鬼里鬼气的。

幸好恢复记忆的我还会点结界术,比断肢再生什么的类人多了。

剑术这种东西装不了一点,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稍微比划两下直接原形毕露。我坦率地告诉他们自己对剑术一无所知,不过家族有巫女传承,靠着粗浅的结界术困住了恶鬼,多亏缘一及时归来将其斩成难以复原的碎块,否则单凭我是无法拖到日出的。

说罢还当场施展了一个恰好包裹住我的防御结界,任由他们尝试破坏。

跟我稍微熟一点的炼狱主动揽下了破坏结界的活。最开始他还谨慎地选择用刀背攻击,发现结界纹丝不动后变得认真起来,施展了一连套狂风骤雨的刀法,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他的动作,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沉闷磕碰声。

结果显而易见,高物攻零魔攻的炼狱对我的结界几乎造不成任何损伤,这也让我的说辞变得非常可信。

如果他们知道我目前也就能变出容纳一人的结界的话就不会将这件事轻轻放过了,毕竟那个夜晚除了我和食人鬼,还有身为孕妇的诗和一只体积可以忽略不计的狐狸在场呢。

而清楚那夜发生了什么的诗和缘一除非亲眼目睹我狂性大发,张开血盆大口见人就吃,否则绝不会未经我的同意将我的秘密告知这些猎鬼人。

这件事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就是我对着主公的脸充满敌意的表现似乎让主公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希望可以与我进行私下的谈话。

这正合我意,我当即表示现在就可以。

主公却笑着摇了摇头:“明天就好,你们兄妹难得团聚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不必急于一时。”

他人真的很好,我自己都差点把这个草率的设定忘掉了。

鬼杀队给我安排的房间就在山姥切长义隔壁,我暂时还腾不出空去看,直接跟在长义屁股后面挤进了他的屋,进屋之后马不停蹄地布了一层隔音结界。这个结界是我最早学的那几个,熟练度早就拉满了,笼罩住整个房间也不在话下。

时政的公务员大佬贴贴!抱住大佬的大腿我就不用再担心时间短任务重啦!

我:“明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机制内大佬,本若不弃,明愿拜为义兄!实在不行义父也可以啊,你看我都跟你姓了!”

什么,我明明认识很多体制内的小伙伴?远的不提小非就是?害,这不是小非不搁这儿嘛,远水解不了近渴,出门在外拜几个社会上的爹也蛮正常的啦!

但我万万没想到一看就很精英搜查官的山姥切长义居然倒霉程度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混的比我还惨。如果说我走的是失忆流狗血剧本,且剧本已经临近尾声,那么长义走的便是前面一路衰衰衰的逆袭流剧本,可惜在遇到我之前还没开始逆袭,没办法让我捡现成的了。

我:“你先别急,我还有点事要办,最多一个月肯定带你回去。”

公务员表示完全没问题,能回去已经让他大喜过望了,三年都熬过去了还差这一个月吗?他可以帮我一起搜查我想要的情报。

山姥切长义:“关于鬼的信息猫头鹰君说的已经很全面了,我再补充一些他没提到的细节……”

我:“你也觉得他像猫头鹰啊,外号都取上了,但是先等一下,到了跟家里刃报平安的时间了,我先打个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