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饶有兴致地看着闻戈的表情由惊慌转无措到强装镇定。

这不是燕长风第一次见到性情大变的闻戈，之前她就有感到奇怪, 星舰餐厅里的闻戈和青柚房间门口的闻戈看上去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类似离魂症或是精神分裂的病症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并不难治愈，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不，不是的。我, 我只是……你这么说，大家会误会的。”闻戈磕磕绊绊想要反驳。

燕长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抬起空白的手腕，“放心，我只是出来透个气，恰好没带光脑。”她会这么直接的问，也只是确认闻戈手上并没有带光脑而已，她还没蠢到将别人的秘密就这么公之于众。

听到这句话，闻戈松了口气，他点头道：“我确实不是那个闻队长，他比我强很多。”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哪有什么强弱之分。”燕长风耸了耸肩，“你找我到底是想要聊什么？如果是关于青柚的事，我只能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勉强算得上认识。”

“和她无关。”

“那和什么有关系？”

闻戈抿了抿唇，试探问道：“你有没有办法可以将一个人体内的神眷技能剥夺？”

燕长风：“？”

燕长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虽然她《神明学》确实是逃了不少课，但也知道神眷技能这种东西是神赐之物，除非神明亲自收回，其他人是不可能掠夺和清除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燕长风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想要对付谁？”

闻戈诚实道：“我自己。”

燕长风一愣，“你不想要神眷技能？”

“嗯。”

“为什么？”

闻戈脸上难得出现了名为厌恶的神情，他恶狠狠道：“我讨厌美神洛菲纳，不想要祂赐予的神眷技能。”

燕长风：“……”

她以前也就最多蛐蛐两句，没想到还有神人，神眷者不仅不爱神，甚至还讨厌神。

“你这话没和其他人说过吧？他们没把你当傻子？”众所周知，星际是真的存在神明的，且神明的信仰者不少，她以前随口说两句都能挨一顿批，闻戈这样真的不会被人抓起来打吗？

闻戈：“我不会和其他人说这些。”

燕长风摸了摸下巴，神明的赐福是不讲道理的，拥有神眷技能不使用倒是可以，可若是想要直接将神眷技能剥离，怎么也得有匹及神明的力量吧，这点显然不怎么现实。

“我恐怕帮不了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龙城军校也有一位神眷者，她应该比我更了解这些，你或许可以去问问她。”燕长风记得龙城军校和莫南山军校都在主星，两所军校的学生再怎么也应该互相了解一些。

“你说南乔？”闻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我之前偷偷去龙城军校找过她了。”

燕长风好奇道：“她怎么回答？”

闻戈委屈，“她让我滚。”

“嘶，那这看起来有点难办了，你要不再去问问夏盛上将？”燕长风撺掇道，联盟里或许也有其他拥有神眷技能的人，但她还知道的就只剩一个夏盛了。

闻戈有些无语，“你是想看我被关起来进行思想教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