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的人身上,他冰冷的目光已经掩藏不住闪过一抹凌厉的怒意。
殿内众人再次瞠目结舌。
陆琉和封楼都来不及插上话,打圆场。
大殿之上,只剩下两道针锋相对的身影,殿外电闪雷鸣,夜雨骤然,却不如殿中两人气势逼人。
闵钰目光决绝,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波涛暗涌的双眼。
“哼,闵卿何须学那鼠辈小人来刺探朕。”最后,是封岂先退了一步,他转身直接坐回了席位上……司马冲仿佛又被鞭了一记尸,不过他现在是敢怒不敢言,谁敢触这霉头。
“朕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会在大典之上给天下一个交代!此事闵卿也莫要再提,回座吧……”
“陛下此言容有偏颇。”闵钰又说,在那人愈加阴沉眼神中,往殿上踱了几步,便立即有大臣附和:
“回禀陛下,宰相大人所言极是啊,立后乃国之大事,陛下若早有中宫之位的人选,臣等自谨遵圣喻,为陛下排忧解难!”
“臣斗胆附议……”
大臣们简直比自家娶儿媳还操心。只是没想到宰相大人竟会在此提出陛下立后之事,不知是何用意?
宋骞睨了闵钰一眼,在陛下肉眼可见的怒意中,他似笑非笑,侃侃而谈:
“是啊陛下!诸位大人殚精竭虑,夜不能寐,自朝堂挑灯筹谋,都无不以陛下立后之事为重中之重!怕是连大典要颁布的十条推法都没无暇细究啊。”
“……”
“??”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不知司马大人有何见地?”闵钰反复鞭尸道。
“……”司马冲能有什么想法,有怕也是措辞无能了。
“陆大人?”
陆琉:“……”你是真的要我说吗。
“不知镇安王爷对陛下改革新政有何建议,集思广益?”
镇安王:“……”他今天新来的。
“够了宰相!”封岂再次起身,“宰相已醉,来人,送宰相下去歇息……”
“臣没醉!”闵钰再次打断了怒火中烧的皇帝,他迎着闪电和疾风,眼中也染上了怒意:
“陛下受命于天,承万世之运,掌天下沉浮!臣得列朝堂,自辅佐陛下左右,安定九州四海……”
“放肆!!”
闵钰再次被这两字当头一喝,眼前那双熟悉的眼睛已经赤红如斯。
闵钰一愣。 W?a?n?g?址?发?b?u?Y?e??????ù???è?n?2??????5?????o??
“闵钰!这是朕的江山,朕要江山昌便昌、要亡便亡!”
“?”
【1188:……】等等等等等,突然发生了什么?!
“臣等惶恐,请陛下息怒!”
“朕才是一国之君,你给朕认清自己的位置……”
“皇帝!”虽然闵钰喝的是兑水酒,不过喝多了也是很上头的:“狗都不……唔!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