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尝到了对方唇上的血腥味。
老旧的楼梯扶手咯吱作响,扬起一阵灰。
“能做这种事情的叫外人吗?”
炎燚没来得及喘口气,肩膀又被按住,按住他的手力气很大,却不知为何在细微的颤抖。
炎燚没挣扎,任由他搂着。
时休被雷得说不出话,一声不吭地坐了回去,“不好意思啊燚哥,我们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
“你找个钟点房待一会吧。”炎燚说,“最近我家里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时休原本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幻想,听炎燚那么说,只好垂下脑袋说不打扰了。
“他又是谁?”门砸上,余水的问话也一并砸过来。
炎燚没理他,气哄哄地抹了把嘴唇,血在唇瓣晕开。他想骂人,骂余水为什么一点招呼不打就亲他,还是在外人面前。但是这股情绪很快便散开了,因为他又一次看到了余水颤抖的手。
他们无言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炎燚先败下阵来,半抱怨着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余水醋溜溜地说,“好到可以借住的程度了。”
“余大老板,能不能改改你随时随地乱咬人的毛病啊。”炎燚愁眉苦脸,指着腥乎乎的嘴唇,“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乱吃醋个什么劲?受伤的总是我。”
吃醋?
暗示了那么长时间,炎燚硬是一点儿窍没开。余水还以为炎燚傻得根本不懂这些事,没想到居然能从他口中听到吃醋这两个字。
“最近有人在骚扰你。”余水叹了口气,心疼地为炎燚擦走嘴唇上的血,“你有没想过,说不定他就藏在楼里?”
炎燚一愣,思考起合理性。确实,在监控装起来后,他的门口不再出现快递。那人好像时时刻刻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先排除楼上和与你同层的人,三层以下的住户都是嫌疑人。你随便放他进屋子,有没有想过后果?”余水很认真的分析,“人比鬼可怕,你对付鬼有一套,但对付人呢?如果他进门后把你一棍子打昏,你该怎么办?”
“不是你有你在吗?”炎燚说。
“如果我不在呢?”余水追问,“如果我不在该怎么办?”
炎燚眨眨眼,面不改色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有那么脆弱吗?”
余水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睡觉吧,很晚了。”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班。
231局里的人看他们嘴上都带着伤,私底下把群聊爆了。关识先发的消息,完全忘记炎燚也在群里,剩下几个爱吃瓜的见群里聊起来了,纷纷讨论起来。
【看到老大和炎燚嘴上的伤了吗,他们昨晚肯定咬嘴子了。依我看,这阵仗不算小。】
【对啊对啊,老大处理工作都没那么严肃了,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这两人都同居了,做这事不算奇怪的。前两天炎燚还对老大调情呢,完全把咱们当电灯泡了。】
【算好事,我早就觉得老大身边该有个人了,总孤孤单单的多可怜啊。】
消息不停弹出来,内容越来越离谱,离谱到炎燚都不忍直视。他在群里发了个问号,群里一下退的只剩他一个人了。炎燚抬头一看,大家都恨不得把脑袋砸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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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狂热男粉丝依旧没有送快递过来。正当炎燚沾沾自喜,以为狂热男粉丝知难而退时,他在半夜接到了解书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