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语气令江涯不悦,他呵呵笑道:“当然,只是我不明白,你和你爸爸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利用我搞他。”
“利用?”江行彦声调很是不屑,“你自己也想做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我利用你了。”
“咳咳,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帮我,而不是帮你父亲。”
“因为……”江行彦眼眸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因为大伯父你太正直了,没做过任何能让人下手去查的脏事,我看好你,你当了江家下一任掌权人,我才能好混一点不是吗?”
江涯冷哼一声,挂断电话。诚如江行彦所说,江家没有隔代掌权人,江行彦差着辈,掌管不了江家。
但江行彦说得未必都是真心话。
江涯想,江行彦估计是觉得他儿女尽毁,他当上掌权人后会扶持他上位。
可,怎么可能?他想杀江行彦还来不及。
再忍忍,等冬天过去,他身体养好些;再等等,等他抓到江行彦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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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曾在和润医药研究所工作过的研发人员实名举报,和润医药私下进行人体实验。
数十斤的资料及几百条视频,通通呈现在大众面前。
媒体们纷纷保持沉默,只有往日曾力挺和润医药的傲世日报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并置顶。
傲世日报的倒戈,让和润医药的丑事可信度成倍提高。
姜漓雾来月经,身体不舒服,一整天都在床上待着,江行彦让她少玩手机,少操心。
不过,总是躺在床上也不是办法,姜漓雾除了看书就是看电影,在床上趴着躺着都无聊。
下午,江行彦开视频会议。
电子屏幕的蓝光映着满桌文件,江行彦正在听财报分析,姜漓雾乖乖地卧在他怀里。
姜漓雾一开始是不肯的,她不想被那么人围观。江行彦说不开摄像头后,她才同意。
男人带着薄茧粗砺的掌心贴在她小腹,隔着布料缓慢画圈。
江行彦怕她待不住,抱她来办公室。
他开会,她画画。
只有一点不好,他的皮带隔着衣服顶在她腰肢处,很硬。
姜漓雾不舒服地挪动两下,想调整坐姿,被他掐腰按回原地。
电脑大屏现在是黑屏白字的英文资料,模糊倒映他们暧昧的身影。
女孩深陷男人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膛,男人的手指缓缓下移,引得女孩紧张绞腿。她呜咽的哭声,让他体内翻涌的谷欠望更重。
姜漓雾难受地趴在他颈窝,手指攥紧他的领导,呼吸在他耳边颤。抖,咬唇娇。吟,不敢泄露半分春色。
直到她额间泛起一层薄汗,面色变得潮。红,江行彦才怜爱地低
头吻去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宝宝。”江行彦指尖覆在姜漓雾的唇瓣,这里柔软、温热,会呼吸,很可爱。
他眸光骤暗,低声说:““下次不舒服,不要憋着,咬在我身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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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次吗?
姜漓雾不想理他。
明明说好的,让她看书,却……
“我想换衣服。”姜漓雾说。
“衣服没脏?换什么?”江行彦问
“就是……”姜漓雾又羞又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羞什么?”江行彦揉她的脑袋,“内裤就内裤,说出来这个词,又不烫嘴。”
姜漓雾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跪在椅子上,温软的双手紧贴他唇峰,“别说了,求你,他们会听到的。”
“唔……”江行彦仰头发出性感的闷哼,撩得姜漓雾耳朵滚烫,“宝宝,在用力点。”
膝盖碰到他腰腹下处,滚烫。
姜漓雾想逃,他不许,哄着说了很多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