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抹了抹眼泪，心想。

“我说不过你……你不是想知道我抗拒你的原因吗？你对我好，是图我的身体吧。我不想再委身于你。”牧渊不想再用这种方式来汲取温暖。

宫卿当即反应过来，为自己辩解道：“我每天检查你的身体，只是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人欺负。而我要你，是因为我对你情难自禁。”

第17章 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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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房门紧闭后，赵明珠压低了声音：“牧渊，我们逃吧。”

“你说什么？”牧渊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明珠担心隔墙有耳，便凑近牧渊，继续说：“我带你逃出去，怎么样？今天那个人不在。”

想来想去，他决定不当卧底了。凭什么要他为别人的大业牺牲性命？他宁愿被追杀，也好过在这里蹉跎岁月。

至少在死之前，他奔向了自由。

他想，牧渊也是渴望自由的。身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强占着，内心怎么可能不苦闷呢？

牧渊抿了抿唇，没有搭话。眼前之人到底是真心帮助，还是别有企图？他多么希望是前者，这样他不会再度失去。

“不行，他有派人暗中监视我。”在搞清楚明珠的真实想法之前，牧渊不想把话说绝，于是又补充道，“先前我趁乱逃过一次，没有成功。”

赵明珠轻声安慰：“你放心，这次肯定能成功。我帮你乔装打扮一番，任谁也看不出是你。还有，你别看我是女子，我的武功并不弱。”

“明珠，你为何帮我？宫卿绝非善类，你是斗不过他的。”牧渊看着明珠，在心里连发两问：是因为我可以当人质吗？是因为需要用我来威胁宫卿吗？

没来由地，他极不愿成为宫卿的弱点。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赵明珠犹豫再三，坦言道，“说实话，我其实是武林盟派来的卧底。以宫卿的城府，我迟早会暴露身份。但武林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我只想重获自由。所以，我有被杀死的觉悟，也不怕惹怒了他。”

此话一出，牧渊大为感动。就算明珠骗了他，他也认了。宫卿说江湖上尔虞我诈，可他不信有人能装得这么真。

“谢谢你把我当朋友，我很感动。正因如此，我必须告诉你——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一个人逃吧，我会劝宫卿不追究此事。”

赵明珠顿时急了，一把拉住牧渊：“你还在顾虑什么？难道你喜欢他？你听我说，两个男人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牧渊被捏痛了，发出了“嘶”的一声。

没等赵明珠道歉，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赵二小姐，你想把我的小渊带到哪里去？”

伴随着“砰砰”的响声，门开了。

来人正是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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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珠闪身站到牧渊面前，以保护者的姿态。

这一幕令宫卿怒火中烧。与怒气相对，他的面色反而更显平静。

“就凭你，也敢觊觎他？”

“你软禁牧渊，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吗？”赵明珠攥紧了拳头。他好不甘心，如果他是男人，那他就有资格学习赵家的内功心法，那他就有机会从宫卿手中救出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