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绑架我不会改变任何事。”
对面男人死死盯着他,爆凸的眼球充满血丝,像头不稳定的野兽:“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还没有这个能力,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能看出来你的能力太次了,谁派你来做替死鬼的?”
温柏说的这么笃定有一定的道理,安德利斯家族地位显赫实力雄厚,在帝国成立之前就已经是百年名门望族,帝国成立之后更是人才辈出,世代成员身居高位。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社会地位都是能在前列排的上号的。
的确没人敢轻易杀了他。
不过绑架他的人背后势力定然与安德利斯家族不相上下,所以温柏实在是没想到对方派了这么一个装腔作势的人过来说一大堆废话。
哦,有可能是故意派来折磨他的。
对方被温柏刺激的不轻,差点要把桌子掀了,幸好被守在旁边的蒙面人按住,他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对方冷笑一声,忽然起身走了。
温柏被蒙着眼听到这些动静有些迷茫,他的大脑像是沉浸在疼痛因子中,轻微晃一晃便犯恶心,差点要把刚吃过的饭给吐出来。
后背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直挺着腰尽量远离靠背,右边肩胛骨可能乌青了一大片,挨着东西就疼。
他尽量集中注意力听周围的动静,可周围安静地可怕,连道呼吸声也没有,估计蒙面人也跟着出去了,就丢他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坐在那。
这又是什么新型折磨方式?
温柏苦中作乐自嘲的想。
那些人不敢轻易动他,可却有无数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温柏已经混淆了时间概念,只清楚睡着前已经是被绑的第五天了,可那一觉睡了多长时间他不知道。
温柏预感事情还没完,现在才只是上了个前菜,恨他的人不计其数,怎么可能放过这来之不易可以发泄的机会?
他重新开始计算时间,重新分出一缕心神去思考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毕竟能藏他这么多天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嘎吱——”大门又开了,这次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甚至还有明显拖拽衣服的摩擦声,温柏寻着声音望过去,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隐密情人藏着掖着,果然还是俗人一个。”
那个男人猛的把眼罩扯下来,剧烈的光亮刺的他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眯起眼睛看见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说话!”男人一脚踢在对方腿弯上,充满得意:“喊啊!好不容易遇见老情人怎么不关心一下?平时一个比一个装的清高,私底下都是烂货!”
温柏努力聚焦眼光,忽然瞪大了眼,被带来的人竟然是威洛!他任由对方打骂,身体稳如磐石岿然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柏,像座沉默的大山。
“你怎么会在这?!”温柏眉头紧锁满脸惊疑,鼻子又流出鼻血,顺着嘴唇的弧度流下去。
威洛还未开口说话就被保镖一脚蹬倒单膝跪在地上,脸上再无往日光彩,仿佛骤然失去浓艳的颜色显露出最本质的特征。
“我听说你出事了。”
他一张嘴还是显得笨拙,仿佛自己都觉得与其说了还不如不说,又麻溜儿的把嘴合上,低垂着眼看向温柏的被绑起来的脚。
真漂亮……
威洛不合时宜地想。
温柏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忽然感觉大事不妙了……
他是真没想到威洛会做到这个程度。
旁边的人饶有兴趣看的看着两人的发展,那个男人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也真是蠢到一定程度,你以为躲草堆里就能不被发现?安德利斯先生,没想到你喜欢没脑子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