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温柏揉了揉鼻梁,有些疲惫:“两天把事情处理好,粉丝情绪安抚下去,网上不要再有任何关于此次绑架案的发言,其他别有用心之人你找人过去好好敲打一番,别在这种时候出来拱火,至于其他的民间讨论……”
“我会安排人引导下去彻底没有声音。”黑西装男人沉稳的说出对策。
温柏点了一下头,又想起一件事:“你去买点东西送到隔壁病房,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还不错,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
威洛瞬间宕机,后面他们说的话再也没听清,脑袋里嗡嗡响,耳朵响起一阵尖锐的电流声,连自己什么时候回到病房也不知道,满脑子一个想法:他们在利用我?
利用他的名气,利用他的粉丝来为这场绑架找到出路?
毕竟这就是一开始他自愿踏入囚禁范围被人发现时的打算。
起先第一天导演就向他阐明了其中利害,他当时脑子一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伪造一场绑架案只身前往调查温柏被关着的地方,留一堆难以解决的烂摊子交给他的粉丝,交给大众舆论。他想的简单,既然上面对温柏被绑架这件事态度不明,那他跳出来利用群众压力让这件事查下去。
威洛清楚自己的流量与国民程度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正因如此才会做出这种不顾一切不负责任的行为,愿者上钩,愿者上钩,如果不是他色欲熏心,爱欲昏头,温柏再怎么算计也没办法利用到他身上,可不就是一场公平公正的“交易”!
他从进门起便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门边走不动了。
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威洛心中千万般嘶吼埋怨,却始终没办法真正的说出温柏是刻意来欺骗他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去与不去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恨自己难得的赤诚热情被人利用,更恨自己污欲心秽自愿被利用,低俗色情以生病为借口做出无数次恶心作呕的臆想来抚慰自身的欲望。
威洛眼眶发酸,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有想要哭一场的冲动,这说明什么?说明温柏从未喜欢过他,甚至连之前的接近也只是为一场早有所虑的下场而铺路,威洛越想越心酸,开始质问自己:
当初为什么觉得自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
明明多次告诫自己他们之间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为什么后期要想着颠翻自己前三十多年循规蹈矩的生活?
威洛越来越痛苦,这么多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我爱他!
我爱上了这位尊贵冷淡时而刻薄又处处为人着想的议长!
即使他现在为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痛心,即使得知温柏愿意让他接近也是别有用心,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迷恋那道身影。
温柏这个人的魅力足以掩盖那微不足道的瑕疵,威洛怨来怨去,最终只怨他们有缘无分。
怨他自身能力不足,无法得到温柏的青睐。
这间由温柏出资安排的病房变成了巨大的牢笼,将威洛的痛苦与悲伤牢牢地困在其中化为令人窒息的潮水让他不得不去面对残忍的真相。
他要逃离这里!尽快逃离!再也不回来!从此以后两不相见,就这么到此为止吧…
威洛愤恨的掉下一滴眼泪,飞快的抬头擦去,深吸一口气,再也没办法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回到山里吧,或者沙漠,只要能远离这个地方,只要能掩盖他丑陋的心思,不管是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回来。
温柏…温柏…
威洛自嘲,此时竟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的名字,他没有资格去怪温柏利用他,却恨收来的“报酬”竟然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这与他幻想中的不一样,甚至都无法确认吃到嘴的美味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管是哪一种都与他无关了,威洛宁愿永远都没受到这种补偿,他宁可温柏欠他一辈子也不想去用这么恶心下流无耻的方式去猥亵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