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囱都没有其他不适反应,医生检查了一遍,告诉阮格可以给自囱办出院手续了。
阮格闻言,赶紧收拾了东西,带着自囱下楼办手续去了。
办完手续后,他接到王打打过来的电话,王打说他看过监控视频了,那个灯架确实不是自然倒下去的,是有人故意推倒的。
王打还说,那个推倒灯架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出来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的男性,他们这边查过了不是灯具组工作人员,让他回来看看这人他认不认识。
阮格心里一惊,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但是竟然不是?
可是,除了高利贷那伙人会找他麻烦以外,他好像没有跟其他人结仇啊?如果是必须要报复他的关系……
阮格扭过头,看见自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自囱也可以算一个。
但是自囱是个傻子,不可能报复他。
至于高利贷那群人,他早就还完了高利贷,他们按理来说不会再来找他麻烦。
阮格没有头绪,只好带着自囱匆匆赶回了拍摄棚。
王打给他看了监控视频,让他想想是不是他认识的人。
但阮格确认了好几遍,这人的身形不像是他认识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你之前得罪过什么人,但是忘记了?”王打问。
阮格认真地想了想,他以前做小混混的时候是干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闹出过人命,也没有不好到对方想要不择手段找他报复的地方,而且即使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道理从老家追过来那么精准地找他报复。
阮格摇摇头。
“没事,这边已经报警了,警察那边也会找到人的。”王打说,“我跟他们说了,以后自囱拍摄的时候,不能放无关人士进来围观了。”
阮格看了他一眼:“我之前就说不能让人围观的!”
王打尴尬地笑了笑:“其实能放进来的,都是确认过身份、不会泄露拍摄内容的,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偷摸进来的。”
阮格“呵”了一声:“我看是你们偷偷背着我们卖工作证赚钱了吧?”
“怎么可能。”王打赶紧说。
阮格不想再跟他争辩,只是说:“最近不要再给自囱接工作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是是,等下个月再看。”
阮格却说:“下个月也不行,必须得休息……起码半年!”
王打苦笑道:“半年也太久了,新杂志出来,以自囱的表现,他的活只会变得更多。”
“我不管。”阮格说,“他是在摄影棚出的事,还是脑震荡,不好好休息的话,又出问题怎么办?”
王打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说让他先带着自囱回去休息。
阮格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拉着自囱就走。
上了车,他正要给自囱系安全带,却发现自囱已经自己系好了,视线一直看着车窗外。
阮格凑过去看了一眼,问:“又有小气球吗?”
这里是车库,自然不会有什么小气球。
阮格也只是见他沉默,想逗逗他。
自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再有小气球了。”
阮格的笑容一僵,身体像是有电流穿过一样,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萌生,但他还想不出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