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好的叔叔。”
裴燃乖觉地缩回被窝,侧过身眼巴巴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鸡茸粥。
米香唤醒了空空如也的胃,等待就格外难熬,裴燃伸出右手去抓他的食指,把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往外推。
闫释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算盘,柔嫩手掌攥着手指的感觉并不坏,他的力气对他而言像在挠痒痒,闫释任他玩了会儿手指,在他开口前堵死了他的话:
“已经破例一次了,漱完口再吃饭。”
要不是他腿受了伤,有洁癖的闫释是不会让他在床上吃东西的。
裴燃甩开他的手指时,听见他低沉的笑声,他摸了摸裴燃的额头试完体温,才给伊川发信息让他约医生过来。
“叔叔,我手机呢?”
阿姨在这时敲门进来,闫释接过热毛巾给他擦脸,没好气的说:“它没有它的主人耐摔,已经碎了。”
“修不好了吗?”裴燃一个激动,又扯到左手脱臼又被接好的手腕。
“嗯。”
那就好,裴燃一颗心落回去,手机无所谓,要是里面和盛锦的聊天记录被闫释看到,可能不止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第7章 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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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就这么在西溪别苑住下了,养伤的日子无聊不说,平时爱吃的炸鸡这些垃圾食品更是影子都看不到,更要郁闷死了。
“好了,”裴燃把翻译好的合同存好,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后又仰躺回沙发。
“谢谢小少爷,”伊川过来拿电脑,顺便给他的杯子里换了热茶。
“我这可是带伤加班,”裴燃看了眼阳台上打电话的背影,压低声音说:“特助光用嘴谢啊,好歹给我买块提拉米苏吧。”
“提拉米苏加了酒,老板说等你伤好了才能吃,”伊川笑着拒绝了他,看他黯淡下去的目光又补了一句:
“小少爷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只要不影响伤口恢复,老板是不会拦着的。”
“谢谢你啊,没了,”裴燃没好气的回完他,打开看到一半的书蒙过脸。
“坐起来看。”
古板家长打完电话回来了,书房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裴燃抬起头对他挤出个笑脸,不甘不愿地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阳台的窗户从上一次后已经封死了,台风天里的狂风怒号全被关在外面,裴燃看了两行又被剧情吸引,伸出手去摸桌上的茶杯。
却摸上温热的手,闫释坐到他身边把茶杯递到他手里,笑着问他:“怎么突然开始看这个了?”
裴燃没有理他,这是他前两天说无聊,央求闫释买来的推理小说原书,不像他平时会看的东西,高压环境里长大,爱好都不是自己选的,搞得他才19岁就没了朝气。
不用拼命赚钱了,他就想没什么目的地看一本书,单纯去沉浸故事里的情节,看到不一样的人生……
“Wargrave,”闫释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手指点上纸上名字,“他先杀了所有人,最后自杀了。”
“闫释!”裴燃气愤地扔了书,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立刻偃旗息鼓,喝了口茶才小声说:“先生,您没有童年吗?”
“我3岁就一个人睡了,不用听睡前故事,”闫释揉了揉他的发顶,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燃燃想见见亲人吗?”
裴燃惊的瞪大眼睛,抬起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疯……我见他们干什么?”
“弃养、拐卖还有偷渡,无论哪一条都够入刑,人都给你找出来了,燃燃想自己解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