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话都磕磕巴巴的，靠着专业素养才问出几个完整问题。

裴燃那会儿还在上学，知道这件事后点进去栏目视频的网页，下面评论最多的问题是：最年轻的商业帝国总裁喜欢玩什么？

喜欢做游戏，还会一本正经地和他聊游戏！裴燃没忍住笑了出来，胡乱戳了戳屏幕上小人的脸，它头顶弹出一个对话框：“Night is coming! Stop wandering around!（｀Δ?）ゞ”

（夜晚要来了！别再闲逛了！（｀Δ?）ゞ）

“哈哈哈哈哈，叔叔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第27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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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就听见笑声了，小少爷难得笑这么高兴，”吴婶乐呵呵地端着一个汤盅过来，把托盘放到旁边的小木桌上，一脸慈祥地说：“这是老板吩咐煮给小少爷的，可要吃完啊。”

裴燃长得好，性格好，又没架子，闫家的佣人都喜欢他。没他的时候这个家浮华却冷肃，多了他之后，他到哪里都是一抹鲜艳亮色。

吴婶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裴燃收起笑来乖巧点头，讨价还价道：“好啊吴婶，我把这个吃完，你明天给我做佛跳墙噢。”

“好好好，”没多打扰两人，吴婶应完话就躬身走了。

闫释拿出手绢擦他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十九岁，是该无忧无虑的年纪，但他一直活得谨慎小心，这确实是第一回在他面前笑得这么高兴。

不管是上学还是做生意，这些要求他都满足他了，他想去临海市，他也给了他一年的自由，可他还是这么压抑……

“甜酒丸子！”裴燃掀开汤盅，醉人酒香里是甜蜜的桂花味道，他想起那家盛锦推荐过却没去成的自酿酒，有点诧异地猜道：“这……不会是澜城那家吧？”

“是的，”旁边的米特抬起头想偷吃，闫释拍了拍它的脑袋，一脸淡定地说：“我看燃燃应该喜欢，让戴望去买了几坛，吃吧。”

吴婶手艺好，做什么都好吃，酒里带着浓浓的桂花香味，吃到嘴里的丸子是用糯米红糖揉成的，煮得粘滑有弹性，裴燃这会儿也饿了，一连吃了好几个后，舀着桂花酒里的米碎喝。

可能因为这是盛锦推荐的，裴燃吃着吃着，想起了盛锦说过的话：“我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啊，就是事事放心里，句句有回应。”

从甜酒丸子到金钱百合，再到这十一年的事无巨细……裴燃偷偷瞥了一眼闫释，他也正安静地看着自己，两人目光在柔灯下交汇，裴燃匆忙低下头，把脸埋进汤盅香气里。

喜欢？这个本来美好的词和那场床笫之间的逼问联系到了一起，裴燃不愿意去想了，闫释对他……算是上心的吧，可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份喜欢夹杂了多少东西，又带着多少沉重的代价。

“叔叔，我突然想起来一个词：Sunk……”

裴燃说出口就后悔了，英文中文有什么关系，又不妨碍他听懂，心虚地说了一半把嘴闭上。

但已经晚了，闫释仍是眼睛微眯的笑模样，他摸了摸裴燃的发顶，“Sunk Cost，沉没成本，燃燃想说这个？”

他的燃燃把他的喜欢，理解成日渐付出累积成的不甘啊，闫释用指背蹭了蹭他被酒意熏得酡红的脸颊，他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不是。”闫释的语气温柔又坦然，低沉的音色稍稍钻进裴燃心里，“我是因为喜欢燃燃，才会想法设法地哄燃燃开心，如果我不喜欢，那再多的沉没成本也不算什么。”

“我不会不甘心，这是主次，也是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