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链绕过右边是虚虚挂着的,动一动晃个不停,发出“嚓嚓”轻响。
小狐狸的手搭上他的手背,靠近了瞥一眼他下身缠着绷带的双腿,低声说道:“我把圣诞树搬过来了,可惜叔叔查收不了。”
是很明确的勾引和嘲笑。
“是吗?”
“是啊。”
Alpha的声音磁性低哑,但裴燃没注意到,他在想盛锦说的撩完就跑做起来确实快乐,得意的笑纹扩大,他又亲了亲Alpha的薄唇,“后悔了吧,医生说叔叔的腿还要再养好几个月噢。”
“让你设局假死骗我......”内裤被他猛地往下一拽,裴燃瞪大眼睛,警惕地捂住了他的手,语气弱了下来,“干什么?”
“燃燃送的礼物,怎么能不拆呢?”小狐狸正用微弱的力气捍卫他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挡物,闫释笑着挑挑眉,把他的话还了回去,“后悔了?”
“我......”裴燃梗着脖子摇头,声音却软,“你的腿不能乱动,我干嘛后悔?”
但是手没问题。闫释勾着裤腰将那条内裤脱了下来,把着他的腰,把人提到枕头上坐着,深邃眼底满是笑意,“所以燃燃要好好配合,别乱动。”
说罢,Alpha手撑在他腿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礼物。
“!!!”裴燃的脑海惊得只剩下三个巨大的感叹号了,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半天才嗫嚅出一个“脏”字。
男人只是摇了摇头,头低得更低了些把那根粉嫩性器全吃了进去,然后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极富技巧地揉弄着两颗囊袋。
“唔嗯~”
裴燃喘息变得急促,感觉灵魂都跟着他吸吮的动作被吸走了。
冷杉味信息素愈发浓郁,从前觉得是恐怖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现在变成了托举着他在欲海里沉浮的温柔小舟。
依赖标记过他的Alpha,是Omega的天性,而裴燃敞开心扉后,不再固执地抗拒这种天性了。
俯在他腿间的男人五官锋利气势凌人,不管是那覆盖茧子、惯常签字的手,还是作为上位者发号施令的薄唇,都不像是用来做这个的。
但他偏偏做了,不熟练却很认真。
肉冠被喉管挤压吮动,他的舌头卷过柱身舔得仔细,裴燃意识迷离间,脑海里冒出奇怪的念头:用嘴好像并不是屈辱,以及......那根他鲜少在意到的性器难道是甜的吗?闫释为什么看起来还挺享受啊?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上脑海,裴燃渐渐无暇他想。
金玉体饰下的白瓷笼着艳丽红晕,他的腰挺直了,后仰着头,可怜兮兮地嘤咛着,水雾弥漫的狐狸眼里琥珀紧缩,无助地看过来。
手心里的囊袋鼓胀紧绷,性器也发硬涨大了,闫释加快了低头含弄的速度,把白浆从粉嫩肉冠里吮了出来。
“收完礼物了,”闫释咽下小狐狸的精液,掌心抚过他颤抖的腿根,又捏了捏疲软下去的粉嫩,“燃燃还能动吗?拿一下纸巾盒。”
他的嗓音哑得更性感了,裴燃脸烧得厉害,觉得这句话像在嘲讽自己。
他一个坐着享受的为什么不能动啊?
Omega赌气似的猛地挺直了腰,又在浓郁信息素中,腰酸得软倒在床头。
眼见男人憋不住笑出声了,裴燃瞪了他一眼,扭过腰伸直手臂,把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勉强够了过来。
连脚趾都在用力绷直,可爱的不行。
闫释笑得开怀,抽了几张纸给小裴燃清理,连着后穴也湿濡一片,他深呼吸了几下,尽量心无旁骛地全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