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宫治也开始胡搅蛮缠,“你给侑传了五个球,也要给我传五个球!我不管,我也要五个球!”
研磨欲言又止——定义下早了,治也就比侑多稳重五秒钟,这俩货不愧是双胞胎,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黑尾没忍住又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研磨遇上不擅长应对的情况了。”
这幸灾乐祸的风凉话惹来了研磨的怒视——你还说!
芽音托着下巴:“我想起来了,我有听我妈妈说过,她同事家的双胞胎今年三岁,但已经很有公平意识,姐姐有的,妹妹也一定要一样的。之前他们去参加学术讲座发了一个纪念品,因为没办法分给两个小孩,那个叔叔晚上打电话问妈妈能不能把她的那个卖给他呢。”
——为了双胞胎的公平,佐藤芽音痛失一件纪念品。
“甚至都不用是双胞胎吧?”黑尾伸手指了指网球场的方向,“那边的三兄弟不也是吗?”
“那倒也是。”芽音点头,又问道,“现在怎么办?研磨哥哥被治缠上了。”
“嗯——”黑尾抓了抓头发,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交给研磨自己处理吧,这也是成长当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啊。”
“又在说这种像中年大叔一样的发言了,孩子他妈。”
“你也配合我一下啊,孩子他爸。”
研磨自认为是很有原则的人了,但宫治却比他想象的更有毅力。最后他被磨的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叹口气,妥协道:“只有五个。”
——元也圣臣,我在大阪很想你们。
“有结果了呢,”芽音伸手指着研磨,“那我继续接球去了。你好好练拦网啊,手又分开了。”
“是是——”黑尾好脾气地答应下来,又拉住了准备走的芽音,半蹲下来给她整理护膝,“左右不对称了。”
芽音低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感觉铁朗哥哥比她自己还要在意,她的护膝有没有不对称,鞋带有没有系好。
她伸手摸摸黑尾的脑袋,在他茫然地抬头时,一脸无辜地说道:“手有点脏脏的。”
“不要把我的脑袋当成路边的小猫一样擦手好吗?”
“就不。”
成功捉弄了黑尾,芽音嘴里哼着歌往研磨那边跑,就听到黑尾在后面喊:“唱歌跑调小音!”
芽音扭头对着他做鬼脸:“头发翘翘小黑!”
宫双子听的云里雾里,一脸疑惑地问研磨:“他俩在说什么暗号吗?”
研磨无动于衷:“别管他们,来打球吧。”
重新组队,宫侑和宫治换了位置。
发球后,宫侑跑到网前跟黑尾一起拦网。注意到研磨的视线看向了另一边,宫侑瞬间警觉起来——他看那边干什么?治不是在另一边吗?
就在他思考的功夫,研磨已经将球传给宫治了。宫治起跳扣杀,但是这次被黑尾拦下来了。
“好诶——”黑尾欢呼了一声,隔着拦网对一脸不爽的研磨和宫治比耶,又转头问宫侑,“你在发什么呆啊?刚才你都没动。”
宫侑伸手指着研磨:“因为他刚才看向另一边了……”
“那个是研磨的奸计啦,拿你做实验呢。”黑尾摆摆手,“他从电视上看到了就一直在学着用,是视线诱导。不过他另一边根本没人啊,想也知道他不会把球传过去吧?”
研磨目移——才不是奸计,这叫战术。
宫侑思考:“万一臭脸妹从后面冲过来了呢?”
“她有名字,叫佐藤芽音,不准叫她臭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