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世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还好好儿的活着,那黛玉自然就把这当成了短暂的离开父母独居的生活了。
黛玉骨子里本就是有着离经叛道的叛逆的,想着离开了父母,自是更撒了欢儿了,难免少年心性起来了,想着一会儿回去了怎么和姊妹们玩闹,心里想了几个恶作剧,都觉不过瘾……
然而想着想着,兴奋劲儿一过,她终究是体弱,于是晃悠晃悠着,就有些困了,在轿子上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外面吵嚷了起来,方才是将黛玉给惊醒,却听紫鹃正站在外面骂着:「什么痴了心的东西!怎么敢拦我们姑娘的驾!你进去问问,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呢?我们姑娘冰清玉洁的一个人,难道还要你这丘八来看!那成什么了!」
贾珏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能这么骂人……谁是丘八?」
紫鹃叉着腰,她本不是牙尖嘴利的丫头,只是被贾珏等人给纠缠的烦了,此时竟也伶俐了起来,翻了个白眼就是骂道:「谁要冲撞我家小姐,谁就是丘八!」
「你这娘们儿……」
贾珏气的就是要上前几步,紫鹃虽然有些害怕的后退,却还是色厉内荏的对贾珏叫道:「你,你做什么?光天化日的,哎!你们几个都是瞎子啊!看不到我被欺负了么?」
紫鹃冲着远处的几个门子小厮叫着,那些门子乾笑着眼神闪躲,其中一个则是陪笑道:「紫鹃姑娘,这都是老爷太太们的命令,咱们也是没法子啊……」
黛玉这时候方才是清醒了过来,于是对外面问道:「紫鹃,外面怎么了?」
紫鹃急忙的对轿子内的黛玉道:「姑娘,咱们家门口一群的登徒子,拦着轿子不让进,非说什么检查,简直可笑!我们姑娘什么人,难道还能窝藏贼人不成?」
黛玉听了,也是心里一紧恼了起来,她本是敏感的性子,此时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气愤:「莫是舅舅家怀疑我盗了他家的物事不成?何必这般折辱于我?是了,他家这般富贵,若是失了什么东西,自然疑我是个贼了!我反倒是不如方才与母亲去了才是!」
这般想着,虽然心中酸涩,眼眶发红,然而黛玉的语气也冷硬了起来:「让他们查!查个清楚明白才是!不然我往后也不好做人了!」
说着黛玉就要掀开轿帘走出来,谁知就在这时候外面却又传来了一声熟悉无比的声音,登时又是让黛玉恨得牙根儿痒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