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有日子没见了,白有德给您请安!」
张干原本被人打扰了听戏还有些不痛快,听了对方唱的肥喏才是睁开眼看了一眼白有德,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端起茶盏:「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白掌柜的,不敢当不敢当!我张某人算个球啊?也敢在您白掌柜面前充大个儿?」
张干低头用茶盖缓缓的磨着盖碗:「哎呀,我张干就是个乡野莽夫,哪儿当得起您白掌柜的这么一句爷?咱们不是一路人,还是别说一路话的好!」
白有德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笑着对张干道:「您太客套了,总不得您面儿,连个负荆请罪的机会也不给我,恰好的,一位先生想请您明儿晌午于在下处用饭,您也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如何?」
张干闻言看向白有德,上下扫量了他两眼:「一个先生要请我?白掌柜的,你这是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白有德当下只是对张干微微躬身赔笑:「您明儿去了,自然就知晓了,至于多的,请恕小人不能多言了。」
其实张干也知道他和白有德不是一路人,只不过白有德因为和一些道上的有关联,甚至包括他们漕帮的一些高层,所以张干轻易也不愿意和白有德有什么冲突罢了。
之前张干也是办生日宴,想从抱腹楼办涨涨脸面,谁料白有德直接回绝了张乾的要求,声明抱腹楼从来不接受任何人包楼的要求。
虽然有道理,毕竟抱腹楼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今儿他包楼明儿你包楼的,买卖肯定是赚的更多,但是口碑也就下去了,毕竟哪有酒楼天天不开门儿做生意的?
但实际上张干清楚,白有德就是完全看不上自己是个混江湖的罢了,毕竟抱腹楼做的都是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客的买卖,白有德看不上自己这种下九流也正常。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混江湖的本就因此自卑,也就更自尊,所以但凡是这些江湖大佬基本上都是为了个面子,张干自然对白有德没什么好脸色。
只是此时白有德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挑明了是有人要见他,毕竟白有德接触的都是显贵,能驱动白有德来请人的,张干还真有点儿好奇对方的身份。
白有德见张干答应了下来,对着张乾唱了个肥喏之后也就笑着离开了,回到抱腹楼命人跑了一趟宁府,将这件事告知给了江鳞,江鳞也叫人回了他,明日中午一定准时过去。
只因第二日贾代儒因为病了,早早儿的就通知了这一日放假,宝玉不用去上学了江鳞自然也就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