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鳞急忙为关虎开脱道:「年轻人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不要说是关虎,就算是大哥你,就是明公,年轻时候也未必没有做过几件错事……」
江鳞看着冯青没有什么表示的神色,继续道:「关虎是有能力的,我想保他一保,不是说他在我手下做事,我觉得他只是心性有些问题,自从那些事情之后也不见他赌过了,相比也已经改过了,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日后未必明公没有用得上的时候。」
「秦穆公亡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是主动馈赠野人们酒水,兵败之时谁有能想到不值一提的野人却成了翻盘的关键呢?」
冯青听了江鳞的话看了他半晌,方才是对江鳞笑道:「你不光有本事,嘴皮子上的功夫也不差……」
说着冯青看了一眼假山后面,对江鳞笑道:「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若是他再有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你,我也保不住,府里留不得这样的人,懂吗。」
江鳞顺着冯青的视线看了一眼,这才是对冯青拱手道:「多谢冯大哥。」
冯青笑了笑,对江鳞的眼神满是欣赏点了点头之后离去了,江鳞见冯青走了之后,方才是转身走向假山那边。
还没等江鳞靠近,关虎便低着头主动自己走了出来,江鳞看着关虎:「你也听到了,别辜负了你爹娘,也别辜负了冯大哥高抬贵手,咱们都是一类人,离开了宁府,什么都不是。」
江鳞说着转身就准备走,谁知道这个时候关虎竟是直接对着江鳞就是跪了下去!
江鳞见状低头看着他,却没有动作,关虎一脸惭恨的拱手:「关虎猪油迷了心窍,方才做了这等丑事!多亏有大哥保全,不然活着也没意思了!大哥受我一拜!」
江鳞看着关虎笑道:「我好像要比你小几岁,你倒是不必如此客气。」
关虎看着江鳞无比诚挚道:「我虽痴长,论起做事的章法来,远不如大哥,人皆说以贤为长,若是大哥不嫌弃,关虎愿侍奉大哥左右,以大哥为长!任大哥驱驰!」
江鳞无奈的上前拍拍他肩膀要搀扶他起来:「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你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必说着些,只往后跟着我做事就是了。」
关虎猛地抬起头看着江鳞,竟是双眼血红含泪的对江鳞沉声道:「大哥!我屡次嫉贤妒能对大哥多有不敬,未曾料大哥竟有如此宽广胸怀,对大哥来说可能就是小事一桩,毕竟大哥是个有本事的,可对于我这个愚人来说,大哥的举动却是救了我一家老小的命!大哥!您就受我一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