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方掷地有声的话语，秦升彻底崩溃了，他望着陆方手中的视频，颤抖的拉住了秦志强的衣袖。

「爹，我不能坐牢，我还没娶媳妇，坐牢可就全都完了啊！」

秦志强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嘴唇微微开合，望向了一旁的秦竹烟：「竹烟，能不能给条活路，我可是你亲爹啊。」

面对秦志强的哀求，秦竹烟那双好看的棕色双眸中透出的冷意丝毫不减。

经历了眼下这件事，她终于对所谓的亲情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

幼年时牢记在心头的一句话此刻悄悄浮现。

小鱼小鱼快快游，四面八方皆自由。

「我说了，两个选择。」

「要么去坐牢，要么就把这份协议签了，一辈子不再来往。」

秦志强认命地闭上双眼，他知道此刻大势已去，自己如果再耍无赖，陆方是真的会扭送他去蹲监狱的。

「算你狠......」秦志强哆嗦着手，拿起了那只签字笔，长叹了一口气，在声明上签了字，又拉着魂不守舍的秦升按了手印。

「可以放了我们吧。」秦志强抬头，那张老了好几岁的沧桑脸庞上，眼神中透出的不是悔恨，而是隐藏极深的恨意！

「滚。」秦竹烟闭上双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秦志强不敢再逗留，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杂物间，拎起自己少的可怜的破行李包，逃命似的冲出了宠物店的大门。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一直强撑着的秦竹烟终于扛不住了，她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陆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来，吃颗大白兔奶糖。」

「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我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一靠的。」

这次秦竹烟没给他撤回这句话的机会，双手搂住了陆方的右臂，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小声地呜咽着。

陆方感受着手臂传来挤压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潮湿感，心中毫无旖旎的想法。

他脑海之中还回想着刚刚秦志强那充满恨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