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烟憋了半天，第一句话就是：「小方，你真是M？」

「秦姐，我不是！我那是给小猫定制的，根本都不是我的尺寸！」陆方脸彻底红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谈正事。」秦竹烟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望向了他。

「小方，你今天是不是宠爱宠物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陆方有些无语，这一个个都在自己身上按监控了？

自己怎么去哪儿都有人知道？

「一个顾客跟我说的，她记得你，说今天没在店里看见你，反而看见你去了宠爱宠物医院。」

「下午反正也没事，我就去那边转转。」陆方随口说道，他没准备和秦竹烟说实话，毕竟自己真要开了宠物医院，肯定没办法继续呆在宠物店里了。

「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要开自己的宠物医院？」秦竹烟直视陆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没有。」陆方下意识的心虚反驳道。

「算了吧，我都知道了，你之前是明治宠物医院的医生，专业知识过硬，手术成功率也不低，关键是不乱开药。」

秦竹烟掰开自己的手指，一件件地说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望着陆方那探究的眼神，轻笑道：「咱们天成小区就这么屁大点，之前你好宠物店名不见经传，顾客不多，自然没几个认识你的。」

「可现在，你好宠物店不仅在天成小区，也在周边闻名了，客流量极大，自然有你之前接待过的客人过来洗澡，他们就跟我说了一下。」

这里秦竹烟也没说实话，她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只不过她答应了徐怡，不会跟陆方说降低房租同意他入职的条件，只能用这样的说辞来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陆方一想也对，天成小区的养宠人就这么多，很难不重合。

之前他在店里也看到过之前的客人，不过对方没有主动说，他也全当不知道，没想到竟然早就跟秦竹烟说过了。

「对不起啊秦姐，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我是被明治宠物医院开除的。」陆方挠了挠脑袋，事已至此，他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就是这样，崔顶觉得我没办法给宠物医院创收，就把我开除了，还告诉周围宠物医院不要录用我，实在没办法，我就找了一家宠物店，想着先攒点钱再说。」

「之前没说实话，是担心你因为这些事情，也不录用我，不是故意说谎的。」陆方低着头不敢看秦竹烟，轻声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