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了想,调转了方向,顺着宠物店的围墙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天成小区八栋一楼一户带院子的人家。
那是小区出了名的漂亮长毛三花,三花娘娘的家,也是狸哥众多老相好里最受宠的一个。
平时狸哥要是累了,多半就会翻墙进去,在三花娘娘的软垫上蹭一顿猫粮,顺便睡个午觉。
警长轻车熟路地跃上墙头,像往常一样喵喵了几声,但院子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回应。
「难道狸哥不在?」它转悠了一圈,又呼唤道:「狸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这下终于有反应了。
在一楼虚掩的落地窗缝隙里,传出了狸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今天没空,老子谈情说爱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换别人可能就走了,但是警长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劲。
它眉头一皱。
虽然狸哥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在大事上从来都没有含糊过。
你问什么是大事?
只要警长安排的事情,那就是大事。
今天这样子很不正常。
它自顾自地从墙头跃下:「这事儿挺重要的,我总觉得新来应聘的宠物医生不太对劲,得查查他的底细。」
警长很快就翻进了客厅,惹得一旁的三花娘娘不住地翻着白眼:「你这个粗鲁的家伙,怎么硬闯别人的家!」
「怎么回事?」
昏暗的灯光之下,警长目光严肃,它直直地望着躲在猫爬架底层的狸哥。
平日在天成小区耀武扬威的它现在看起来颇为凄惨,原本顺滑的毛发此刻凌乱不堪,最触目惊心的是,在它的后背上赫然有着两排极深的牙印,皮肉翻卷,暗红色的鲜血把底下的垫子染红了一大块。
难怪它躲在这里不肯见人,堂堂天成小区的一把手,竟然被人咬成了这样。
眼看藏不住了,狸哥洒脱地笑了笑,没想到却因此牵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纯粹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最近有小弟汇报,说天成小区的保护费被人抢了,对方很嚣张,完全没有隐匿痕迹,看样子原来应该是混废钢厂,不知道怎么把手伸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