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没去看克劳福德,只是看着哈里斯,点了点头。
「请问哈里斯先生,您几点吃的早餐?」
克劳福德和哈里斯同时皱起眉头,后者疑惑地看了欧文片刻,嘴唇蠕动了下,张开了。
「我……」
「哈里斯先生,您没必要回答这些问题。」
克劳福德立即打断了哈里斯的话,然后盯着欧文,加重了语气:
「这位先生,我想我有必要重申一遍,我的当事人在案发时的一切情况及相应细节,在艾伦探长的笔录里有完整记录,您如果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回去仔细查阅。
「除此之外,依旧是除非您有新的问题,否则我将有权拒绝任何重复性回答,而我的当事人也有权全程保持沉默。
「而这种拒绝与沉默权力,我们同样可以用在您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上。」
欧文依旧没有理会克劳福德,他依旧看着哈里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问了下去。
「您昨晚睡得好吗?」
「您的办公室在哪里?」
「您平均每天要接到多少单子?」
「您工作之外有什么喜好?」
「您的生活幸福吗?」
「您有几个孩子?」
「您和妻子相处得愉快吗?」
「您平时会帮妻子买菜吗?」
一系列问题后,哈里斯的表情渐渐从皱眉变得松弛起来。
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问题不像是苏格兰场那些凶神恶煞的探长那样咄咄逼人,相反没有任何攻击性,就跟老友之间聊天一样。
克劳福德也有同样的感觉,正因此,他想不出打断那些问话的理由。
毕竟,它们不涉及指控,不涉及案发经过,甚至不涉及码头那起爆炸案。
那他唯一要做的事情,似乎就是耐住性子,等着对方把那些浪费时间的问题问完。
突然,问完「您的孩子学习成绩如何」,欧文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