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的是魔印器走私记录。观察者从不露面,所有指令都经蓝斗篷。但有个细节——」马库斯眉头微蹙,回忆被忽略已久的片段,「每次蓝斗篷传完指令,当天傍晚必去一个地方:王城图书馆善本室。那里只对特定身份开放,蓝斗篷不在准入名单里,却每次都能进去。说明有人在里面给他开门。」
「王城图书馆在东区,离王室档案馆只隔一条街。」奥里克立刻接口,「王室档案馆馆长有权限给任何人开善本室准入,不用书面申请,口头通知管理员就行——这是馆长特权。」
「三个嫌疑人里,他最方便给蓝斗篷开门。」雨果说。
「但也最不容易被怀疑。」奥里克沉声道,「一个档案馆馆长,不参政丶不管军丶不碰财权,位高权轻,最适合藏在暗处——没人会去查他。」
「要查他,需要什么?」雨果问。
「直接证据。文件丶信标丶仪式记录……任何能把他和暮光教派绑死的东西。」奥里克把直刀往腰带里按了按,「公会无权搜查王室官员办公室,除非有御前会议授权。可首席顾问本身就是嫌疑人之一,申请等于打草惊蛇。」
「那就绕开授权。」
「怎么绕?」
雨果看向马库斯。
马库斯推了推眼镜:「善本室准入记录有副本,存放在档案馆。我是档案管理员,有权调阅馆际互借记录。如果馆长给蓝斗篷开过权限,登记册上一定有痕迹。就算他销毁原件,副本的借还记录丶经手人还在,能倒推出他销毁证据的时间线。」
「你被羁押期间,还能进档案馆?」
「羁押是晚上,白天公会放我出来协助调查。」马库斯嘴角动了动,说不清是笑还是自嘲,「这是我哥留给我的唯一好处——他在公会口供里把我定为『被胁迫从犯』。按卡美洛刑法,胁从犯配合调查可免刑。奥里克干事昨天已经把申请递上去了。」
奥里克点头:「批文下来前,他白天可以外出配合,天黑前必须回公会报到。这是行动处长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