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刚刚还透着凌厉与沉稳的清澈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声音。
平淡,深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哪怕过去了十年,依然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如昨。
苏宇!
他回来了!
可是……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就地正法?!
林晓晓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社死。
彻头彻尾的社死。
她像是一个生锈的机械木偶,一卡一顿地回过头。
视线的尽头。
练功房的角落里。
一袭素袍,不染尘埃。
苏宇静静地站在那里。
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看着她。
「我……」
林晓晓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骨子里的那股大小姐的傲娇,在极度的尴尬下,本能地发作了。
「我……我才没有说你!」
林晓晓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四下闪躲,根本不敢看苏宇的眼睛。
「我是在说雪球!」
「对!」
「这兔子最近太懒了,我要把它就地正法,做成麻辣兔头!」
角落里。
正抱着营养液瓶子舔得津津有味的太阴星兔,浑身一哆嗦。
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它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用两只长耳朵捂住了脑袋。
苏宇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