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尤浑当懂孤的意思,索性叫来走个过场,好叫众臣心服口服。
「来人,宣尤浑!」
尤浑很快被叫来。
这些日子他依照妲己的意思,准确说是殷郊的意思,已经把案件梳理清楚。
「启禀陛下,那刺客名姜环,五年前确实是东伯侯府上家将。」尤浑禀道。
「果是老匹夫谋害孤,来人,速将老匹夫拉出午门枭首!」
不等尤浑把话说完,纣王就急着处决姜桓楚。
「陛下,姜环叛离姜家已有五年,他犯下之事岂能再扣老臣头上?」
姜桓楚大喊冤枉。
姬昌跟着讲道理:「东伯侯驻守东鲁,几十年来未曾有过僭越之举,如何会弑君谋逆?还望陛下明察。」
「望陛下明察!」崇侯虎只是象徵性地附和一句。
纣王冷笑:「明察?尤浑乃太子推荐,如今罪证确凿,尔等还有何冤?」
他说完看向殷郊:「太子,你说呢?」
殷郊气定神闲出列,打马虎眼:「尤大夫乃父王器重之能臣,儿臣相信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话不禁让众臣失望摇头,往日那个一腔正气的太子何时变得如此谄媚圆滑?
东伯侯更是满腹失望地看着太子:「你忘了你母之死么?忘了昏君是如何对你兄弟二人?尤浑结党营私,收受钱财,如何便成能臣了?你为了荣华富贵,便可出卖自己的良心么?」
殷郊任由他骂,既不辩驳,也不看他,好似没听见一样。
纣王对这样的太子十分满意,夸赞道:「还是太子明事理。」
又看向姬昌三人:「你三人屡屡为逆贼求情,必是与他同谋,来人,一起拿下!」
门外卫兵进来就要拿人,尤浑忙道:「陛下,臣还没说完呢!」
纣王道:「老贼还有何罪,一并道来。」
「没有,不是的。」
尤浑看了眼妲己威慑的眼神,赶忙解释:「那姜环从前确实是东伯侯家将,但因偷盗府中物品,五年前便被赶出府。此人好吃懒做,离开姜家后日益落魄,便将种种不幸归于东伯侯,对他心生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