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殷郊觉得涂山妶有病,石矶和敖丙同样这么认为。
他们甚至觉得涂山妶病得快死了,所以族长才会逮着个男的就让女儿嫁,为的是冲喜。
石矶暗自打量涂山妶,试图从她的气色中瞧出点什么。
肌肤白里透粉,双唇红润饱满,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天然的妩媚。
再看身段,玲珑有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这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不止石矶,殷郊也在打量涂山妶,左看右看都是个健康大美人。
「嗯……咳……」
他略显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问:「族长确定要把女儿嫁我?」
「婚姻之事,岂能儿戏。」族长答得斩钉截铁。
「是她嫁,不是我入赘?」
「自然!」
「她没什么顽疾或不良嗜好?」
「小女身体康健,秉性纯良,无任何不良嗜好。」
「那是为什么啊?我长这么丑!」
殷郊沉默了两秒,终于把憋了一肚子的话问了出来:「这么好的女儿,你就这么随便找个人嫁了?你了解我吗?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家世如何?秉性如何?是否有暴力倾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脸上的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警惕,声音也沉了下来:「族长……莫不是知晓在下身份?」
族长面露疑惑:「公子不是修道之人吗?还有何身份?」
那表情看不出半点表演的痕迹。
殷郊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一时间也拿不准这老妖到底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那你为何要把女儿嫁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族长道:「实不相瞒,老身之所以提出嫁女,是因女娲娘娘。」
「这话怎么说?」
殷郊脸上镇定自若,心脏却突突跳了起来,老族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