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有所不知,此图之中,封印着无数上古妖兽,而解开封印的其中一个条件,便是涂山嫡系之血。」
族长目光变得深远起来:「这图若放在妶儿手中,万一哪日她不小心将血滴在上面,致使封印出现裂痕,妖兽出逃,那涂山氏的罪过可就大了。」
殷郊眉头微拧,越发不解:「如此危险,供奉在此处不是更稳妥?」
族长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实不相瞒,老身大限将至,所以才急着给妶儿找个夫婿。贤婿身上带有女娲娘娘的气息,又正巧今日来到青丘,这绝非巧合,实属天数。」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老身将图交给你,是怕哪日我突然过世,妶儿又不在身边,万一族中有宵小之辈趁虚盗取此图,不慎打开封印,我就是万死也难抵此过。
再者,我观贤婿道法高深,由你暂时保管,最合适不过,等妶儿诞下子嗣,回来继承族长之位,你再将图交还给她便是。」
殷郊挑了挑眉:「您就不怕我用妶儿的血打开封印?」
上古妖兽,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你是女娲娘娘的弟子,又岂会打开封印释放妖兽?」族长的语气很平静却十分笃定。
殷郊道:「您就如此确定我是女娲娘娘弟子?万一看走眼了呢?」
「不会。」
族长摇了摇头,目光如炬:「老身或许会看错贤婿的人品,却绝不可能识错女娲娘娘的气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贤婿放心,此事老身绝不会对他人提起。」
这老家伙一口咬定自己是女娲娘娘的弟子,反倒让殷郊越发断定,妲己一定见过她。
他不再辩驳,抬手将两幅图收入乾坤袋,拱手道:「既是岳母一番心意,小婿收下便是,他日妶儿回来继承族长之位,我定当归还。」
离开密室,二人返回客厅。
涂山妶这边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一副嫁夫随夫的架势。
女儿真要走了,族长这会儿又舍不得了,她拉着涂山妶的手,眼眶微红,泪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