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笑了笑:「我也很想知道,完了告诉我一声,到底哪个更厉害。」
哪咤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劝我?」
「劝你作甚?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要有自己的想法主见,不能人云亦云,那就成了学舌鹦鹉,也不能别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就成了提线木偶。」
哪咤认真听着,一边点头:「太子说得对。」
「行了,回去吧!将来再告诉我天数到底是什么。」殷郊挥了挥手,打发他走。
「可是……」
哪咤忽然扭捏起来,两只手绞在一起,脚尖在地面蹭着,「我还想和老大玩几天。」
他抬起头,满含期望地看着敖丙,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孩子才有的丶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喜欢。
敖丙看了看他,又看向殷郊:「我答应带他去北海玩。」
「去吧去吧!答应的事就要做到,不能食言而肥。」
「耶!」
哪咤高兴得一下子从榻上蹦了起来,拉起敖丙的手就往外拽,嘴里嚷着:「走走走,现在就出发!我等不及了!」
敖丙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却也没有挣开。
殷郊目送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院子,跨出院门,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嘴角不禁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随即起身更衣,又变做曹操模样,准备去早朝露个脸。
…………
崇城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朝歌,崇侯虎父子今日也回来了。
二人一早就来向纣王负荆请罪。
纣王知道这是儿子的诱敌深入之计,并没有责怪二人,只装模作样训斥了几句,算是惩罚。
比干了解完事情始末,也觉得此非战之罪。
毕竟谁能料到亲兄弟会背叛。
不过比干对国师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国师既然能从战场上救人,为何不能帮助北伯侯夺回城池?
什么天道?什么有损道行?都是托词罢了。
若真害怕天道反噬,他就该回山里安安静静修炼,而不是跑来揽如此重要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