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黑帮分子【鬼牙】。」
鲍尔斯答道。
林戈的眉心跳了一下。
「鬼牙他骂你什么?」
鲍尔斯咬着牙,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他骂我,骂我妻子,她去年因为癌症去世,他知道这事,所以故意刺激我。」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
林戈有些同情的看着鲍尔斯,这个壮得像堵墙的男人此刻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个被生活击垮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某种混合了愧疚和无力的复杂情绪。
他问道:
「鬼牙那种人,你推他一下,有可能伤很重吗?」
鲍尔斯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哈蒙从门框上直起身来,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里维拉是故意的,他想让鲍尔斯被开除。」
林戈说:
「如果你推他那一下摔得更重,他可以说你使用暴力,告到州矫正局,你的执照就没了。」
鲍尔斯的脸色变得煞白。
林戈理清了情况,于是斩钉截铁地说:
「鲍尔斯先生,你的辞职信我不会批准。」
鲍尔斯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解。
「但你要接受一个处分,停职一周,没有工资。」
「一周之后,如果你还想回来,我们重新谈。」
「但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从三天前开始,这里就不再是公立监狱了,而是属于我的私人资产!」
「私营监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在这里,你们既是狱警,也是我的员工,是那些犯人的上级!」
「在这里,你们是不需要担心那些犯人的人身安全的。」
「如果他们攻击了你,无论是行为还是语言,你都可以施行你认为对的,合理的惩治措施!」
「他们的武器不是刀,是你的情绪,你控制不住情绪就输了。」
鲍尔斯张了张嘴,像是想通了什么,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