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风般地出了房门,片刻时间跑得五马不见烟。
周文举吃惊了。
这……
这玩了个啥啊?
这玩得是不是太超时代了?
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当然是站在他老娘的角度上,这菜很丰盛。
毕竟周文举没回来之前,她这位县太爷的夫人,也跟当地贫苦人家一样,一天只安排两顿饭的。
今天儿子几千里地归来,而且还这么有出息,拿到了宗门重奖,适合做娘的给予犒劳。
于是,才有了午餐的鱼肉。
甚至还有酒。
老齐也喝了几杯,享受到了很久都没有享受到的肉食。
吃完中餐,周文举打算出门走走。
老齐也一路跟着,出了县衙,老头开口了:「二公子,你跟老爷和夫人说的话,哪句是真的?」
「就不能都真吗?」周文举横他一眼。
「都真?」老齐有点懵。
周文举道:「从壶鼎山离开是真的,宗门考虑到我这么多年为他们当牛作马的,给点安置费就不行吗?」
「离开宗门给安置费,倒也说得通,然而……如果老朽双目不盲,大致可以看得出来,二公子这堆钱,来路……咳……来路颇有些『盗意』……」
周文举狠狠地瞪着他:「你在我面前瞎分析没啥,在我爹面前可得守住本分,凭自己的主观臆断,去挑得我爹揍我,那就没意思了。」
「明白!老朽完全明白!」老齐道:「二公子放心,老爷是读儒家书卷的,打死都不会相信,深受他学术传承的儿子,会偷鸡摸狗……所以,二公子说这钱是壶鼎山给的,就一定是壶鼎山给的……」
「你这么想就对了嘛!」周文举点点头:「哎,老齐,我们去河西谷走一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