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嗒嗒嗒嗒————
老齐步步回县衙,随着他的脚步声,夜幕之中,一股轻烟悄然弥漫,在县衙之上,形成了一道无人意识到的隔离圈。
已经到了城外山峰下的周文举,回头看了一眼,他眼中露出了笑容————
封上了!
老齐上船了!
行了!
上山!
静天庵,木鱼声声。
在静夜之中,木鱼声格外悠远。
周文举踏进古寺的那个瞬间。
坐在妙尼身边,被妙尼素心敲木鱼敲得昏昏欲睡的周双猛然站起——————
「双儿,心境之修,在于视外在干扰于无物,为师传你的这套功法,静心为基!」素心道。
「是!」周双眼珠轻轻转上一转:「可这套功法治不了肚子饿,徒儿有些饿了————师尊应该也饿了,徒儿去弄点吃的————」
直接就出了门。
这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一身雪衣的周文举。
周双眼睛猛地睁大了:「二哥!你————你竟然还可以出来到处蹿————」
「啥意思?」周文举道:「我有脚的,就不能到处走走?」
「不是————你————你逃出爹爹的禁闭,被爹爹抓个现行,现在不应该被老齐死死捆住吗?」
「说的是什么屁话?」周文举道:「所谓抓贼得抓真贼!今天早上,实施劫狱之人又不是我,是你打昏我才将我带出来的!我这个受害者有什么罪?罪不全是你的吗?爹爹久经官场,精于审判,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症结,所以让我亲手将你捆回去,关你十天半个月————」
周双懵了:「这————这还有天理吗?」
「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此,即为天理!」周文举道:「妹子,走吧,十天半个月时间也并不长,很快就过去了————」
「我————我————我肚子饿!我先去弄点吃的————」周双一步退到了院墙边,飞身而起,后面山林大动,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二哥,我不是违反爹爹的指令啊,我就是肚子饿了,皇帝都不差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