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粗暴?」老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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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举道:「也不能太简单粗暴,做假嘛,也得做得像真的,至少,你那存根用的纸得是旧纸,墨呢,得用老墨,这也算是体现对他们的基本尊重,大家都是体面人……」
公堂之上,鸦雀无声。
老齐和老爷面面相觑,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幅牙很酸,头很疼的纠结……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院传来,是周双的声音:「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哥真不是个人啊,他真的在打我师尊的主意,你说我师尊,人都躲进尼姑庵了,头发都光了,摆明了四大皆空,他还赖在人家房里不肯走,把我都赶下山了,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周文举一步出了县衙,来到后院。
后院之中,周双正在很激动地给母亲作汇报。
肩头被人轻轻拍一拍,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说,背后说人坏话,能不能小声点?」
周双身子一旋,看着身后的周文举,眼睛都睁圆了:「你……你下山了?」
「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寺,像话吗?哥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周文举翻翻白眼:「如果再不下山,城中长舌妇就该到处搬弄是非了。」
絮儿噗哧笑了。
母亲也笑了。
周双脸蛋红了:「……咳……哥,咱们去听曲儿吧,我真打听到醉阁那个花魁的住所了,咱们直接上门。」
转换话题的。
周文举还没有发表意见,老娘先反对了:「出什么馊主意?你哥乃是诗道大家,一方名士,岂能学你勾栏听曲,胸无大志?文儿,你爹也说了,回来之后,你得抓紧时间夯实根基,全面学习各类圣道经典。」
这就是这个时代所有家长的共性了。
如果儿子左右不是块料,也就没了什么太大的期望值。
但周文举偏偏就是一个诗道大家,诗词天赋直冲云霄。
这样的人才,得全力培养。
否则,他的诗词天赋有可能会是昙花一现。
如何培养呢?
那就得借用当日探花郎李月城的一句话了,这话怎么说的?
诗道终须圣道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