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带着阳光炙烤过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以为会结结实实地摔在草皮上。
后背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撞击。
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精准地横在她的腰间。
陈渊眼疾手快,宽大的手掌稳稳一捞。
直接将那个失去重心的娇小身躯带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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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皂香瞬间包裹了沈晚舟的呼吸。
她吓得本能地抓紧了陈渊胸前的棉质T恤。
手指揪成一团,骨节泛起一层紧张的青白。
「摔疼了没有?」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布料,酥酥麻麻地传进她的手心。
沈晚舟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口,拼命摇头。
像只做了坏事怕被骂的小猫,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他的骨血里。
刚才在外人面前飙阿拉伯语丶甩支票的霸气。
此刻早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像个不讲理的泼妇?」
闷闷的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咬着下唇,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生怕陈渊会觉得她这种用钱砸人的做派太粗鲁。
陈渊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一片轻柔的羽毛刮过。
塌陷得一塌糊涂。
这姑娘,明明自己怕得双腿都在发抖。
却硬是站成了一面盾牌,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被老婆保护的感觉,意外的让人上瘾。
「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