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着冰冷的金属托盘边缘,几乎要嵌进铁皮里。
呼吸被堵在胸腔,带出一阵阵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陈渊正被一群商界巨头簇拥着。
笔挺的长腿迈开,方向恰好是她所在的休息区通道。
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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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三米。
林清寒僵硬地站着,连躲闪的力气都使不上。
那股熟悉的冷冽皂香,混着高定西装的昂贵气息。
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眼眶酸涩得发疼,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
只要他看过来。
只要他看到自己这副穿着廉价制服丶端盘子卖笑的惨状。
以他以前那种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性子。
一定会心疼的吧?
哪怕只是一丝怜悯的施舍,也能把她从这无边的地狱里拉出去。
她屏住呼吸。
乾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近乎疯癫的期盼。
陈渊的脚步没有停。
那双幽深的黑眸平视前方,里面倒映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
他从林清寒面前径直走过。
没有偏头。
没有皱眉。
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在这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身上,多停留哪怕零点一秒。
一阵冷风卷起他西装的衣角,轻轻擦过林清寒的围裙。
那一瞬间。
就像是跨过了一件摆在路边的无用陈设。
无视。
这是比怒骂和嘲讽,更让人绝望的凌迟。
林清寒的世界轰然坍塌。
胸口仿佛被一柄生锈的铁锤重重砸下。
胃部的痉挛在这股巨大的刺激下,迎来了最惨烈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