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卖盘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1.74丶1.72丶1.70丶1.68丶1.66丶1.64丶1.62...
「建材再次暴跌。」
一声嘶吼刺破大厅,人群瞬间炸开。
所有人疯了一般往前挤,伸长脖子盯着那根近乎垂直下坠的分时线。
高盛丶摩根丶瑞银丶花旗等席位的卖单密密麻麻铺满盘口.
顶级外资的抛压如泰山压顶,零星买盘一触即溃.
偌大的大厅里,竟无一人敢伸手接盘。
「1.60了,有人挂了800万买单,试图守住.」
有人在1.60港元的位置挂出了大单,试图构筑防线。
可巨量卖盘碾压而来,那800万买单像扔进瀑布里的一颗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泛起。
「1.60破了!1.59丶1.58.」
股价在1.58的位置上剧烈震荡。
盘口上,卖单仍在源源不断地挂出,价格被死死压住。
大厅里哀嚎一片。
有人狠狠捶着交易台,有人面如死灰僵在原地,有人盯着屏幕嘴唇哆嗦。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攥着交割单,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昨天1.70满仓进的,今天就1.58,一天亏掉七个点...」
「你算好的,我两块二的本,亏快三成了.」
「你也算好的,我12块的本,亏麻了。」
「你也算好的,我22块的本,已经看开了。」
「我38块的本,就问一句还有谁?只要我不卖,我就没亏!」
「还会跌吗?今天会不会直接砸到一块钱?」
「外资没完没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陈恪坐在交易台前,手指搭在键盘上。
他在中环八年,经历过97金融风暴丶网际网路泡沫丶港股直通车狂潮,自认什么风浪都见过。